听到这道温柔的声音,刘必便知道来的人是谁了。
蔡琰,这个女孩就像一汪清泉,只要一开口,就能抚慰人心。
“其实,我早就应该想到的。”刘必轻叹一声。
现在想想,老爹之前的确露出过很多破绽,只是,自己太相信系统的那句“老爹是完全可以信任的”了。而且这段时间,老爹也的确是在无条件帮助他。
普通老百姓平日里就是想见皇帝一面都很难,所以刘必压根就不会往那个方向去想。
“妾身觉得,夫君无需烦恼。”蔡琰走到刘必前面,轻轻地握着他的手,“陛下除了隐瞒了身份,其他方面皆待您真诚。您不是常说,君子论迹不论心吗。”
刘必点点头,这个道理他当然能够想通。
他不是忘恩负义之人,哪怕刘宏昏庸无道,残暴不仁,对他好就是对他好,这一点是无法被抹去的。
“琰儿,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做?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继续和陛下保持这种不透明的关系,还是和他挑明?”刘必现在的脑袋很乱,需要一个人帮自己分析。
假装什么都不知道,他就能和皇帝继续做父子,享受皇帝带给自己的便利。
可他应该不会再像之前一样,表现得那么坦然、率性了。
而且,此举还有欺君之嫌,终究是个隐患。
可挑明身份,这层关系会不会就破了?他们还能像之前坦诚相待吗?
人啊,一旦有了在乎的东西,就会变得患得患失。
说到底,刘必是害怕失去这段感情,失去一个至亲之人。
“妾身认为,夫君若是还想和陛下保持现在这种关系,就应该坦白。”蔡琰美眸凝视着刘必,认真地说道。
“哦,为何?”刘必不解,“若是坦白,他为君我为臣,还怎么保持现在这种关系呢?”
蔡琰轻轻一笑,柔软的小手在刘必的脑袋上轻轻一点,“夫君,您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陛下一直都清楚,他为君,您为臣,这种身份关系不会因为您坦白而改变。可陛下从来都没有把您当做臣子看待,故而妾身猜测,他渴望的是真诚。”
一个皇帝,不论是同床共枕的女人,还是膝下的儿女,都不可能像寻常家人一样真诚待他,就更不用说那些整天就知道算计的臣子了。
因此蔡琰觉得,刘宏故意隐瞒身份,就是为了能从刘必这里得到真诚的对待。
如果刘必也和他耍心眼子,隐瞒自己已经知道刘宏身份这件事,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