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这叫满级苦肉计。”
陈野纯粹是满嘴跑火车。
谁能想到,鹿含居然把这套说辞信以为真,今晚真照做了。
鹿含在卫生间里又灌了口冷水漱嘴,调整好呼吸,努力恢复那种虚弱感,这才晃晃悠悠地推开门走了出去。
大厅餐桌上。
陈野正端着杯子,听陈贺在那吹嘘。
陈野余光瞥见热芭一路小跑着走回来。
这女人神色慌乱,脸颊有些不正常的红晕,拉开椅子坐下的时候差点一屁股坐空。
坐下之后,热芭就一直低着头看着空盘子,两根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桌布。
坐在对面的郑楷眼睛转了一圈,嗅到了八卦的味道。
“哎,热芭。”郑楷笑嘻嘻地探头,“小鹿怎么样了?没栽进马桶里吧?”
热芭肩膀明显僵了一下。
她赶紧抬头,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哦……他应该没事。”热芭下意识地替那头倔驴打掩护,“他就是刚才跟你们喝太急了,吐完好多了。”
这明显掩饰的语气,逃不过陈野的耳朵。
陈野嘴角一挑,没拆穿。
没过两分钟,鹿含也从走廊那边挪了回来。
这小子的演技在线,脚步虚浮得像踩在棉花上。
他走到热芭旁边的空位,一屁股砸进椅子里,顺势就把大半个身体的重量往热芭那边靠了靠。
脑袋下垂,一副要睡过去的死出。
要是平时,热芭绝对一个肘击让他滚远点。
但今天,她居然只是往旁边稍微躲了躲。
甚至,热芭的注意力已经完全不在聊天内容里了,她两眼发直。
郑楷和陈野把这一切尽收眼底。
陈野低头看了一眼手表,已经是凌晨三点半了。
桌上的几个老油条也到了极限,邓潮说话都不利索了,陈贺更是趴在桌上直打呼噜。
时间差不多了,该办正事了。
陈野拿起筷子敲了敲面前的酒杯,发出清脆的响声。
“行了,各位家人们。”陈野提高音量,“时候不早了,今天都喝得差不多了,这顿酒算是痛快了。”
陈野站起身,舒展了一下肩膀。
“都散了吧,各自回房间睡觉,不知道明天老王还有什么事等着咱们呢。”
大家听见陈野发话,谁都不想再硬撑了。
“不行了……我这老腰快断了。”邓潮扶着椅子艰难地站起来,拍了拍郑楷,“楷楷,扶哥一把。”
郑楷架着邓潮往楼梯走,何老师也笑着挥挥手,去了一楼的客房。
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