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媛媛尖叫着去抓床边儿,指甲在木头上一划,"嘎巴"劈了两根,疼得她惨叫。
翠花哪是怜香惜玉的人,她恨不得吞了林媛媛,常年浆洗衣裳劈柴,手劲儿大得吓人,薅着一把头发就往院子里甩。
林媛媛没来得及穿鞋,光着脚被掼在青石地上,脚面蹭破了一大片皮,血珠子混着土渗出来。
来不及喊疼,翠花已经骑了上来,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扇。
"丧门星!小娼妇!"翠花一巴掌接一巴掌。
"全是你!全是因为你这个小贱人。"
巴掌一下接一下,林媛媛的脸颊肉眼可见地肿起来,嘴角淌出血丝,那件昨儿还显摆的贵衣裳被撕了半边领口,露出里头月白的里衣。
她拼命用胳膊去挡,可翠花像疯了一样,越打越狠。
“你个不要脸的勾栏货,你遮什么?你就不是要让男人看吗?我成全你。”翠花越骂声越大。
"救命!杀人了!"林媛媛好不容易喘上口气,拢了拢衣服,扯着嗓子喊。
"你还敢喊?"翠花一把揪住她头发把她脑袋往地上磕,"老娘今天打死你,打死你个小贱蹄子。!"
周围早围了一圈人,里三层外三层,指指点点。
一旁挎着篮子的婆子直嘬牙花子:"打得太狠了,别闹出人命。"
旁边一位中年女子啐了一口:"活该!小小年纪不学好,专勾搭别人家男人,人家原配打上门来,那也是自找的。"
林媛媛被打得满脸血污,头发都散了,缩在地上瑟瑟发抖,嘴里含含糊糊地喊:"我不知道……我好好在家待着,她就闯了进来薅着我打……我不知道她说的什么……我冤枉……"
林媛媛想装无辜,想博同情。
"你冤枉?"翠花一把揪住她衣领把她拽起来,"你抹眼泪装可怜的时候怎么不觉得自己冤枉?赵虎那个憨货,要不是你在他耳边吹风,他能干出这种蠢事?"
林柔柔挎着药包走过来,一看地上那个满脸血污、衣衫破烂的人,先是一愣,随即嘴角压都压不住地往上翘。
这不是前几日还耀武扬威的好妹妹吗?
林柔柔记得清清楚楚,就在三天前,林媛媛在绸缎庄门口当着半条街的人嘲讽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