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芳凝的话,让温佑言心里一震。
没有求生的欲望?
这是怎么回事?
宋芳凝拉着温佑言的手,乞求道:
“佑言,不管你信不信,你是睢东心里最重要的那个人。你们结婚的时候他就跟我说,非你不娶,这些年他是做了很多混账事,但我知道他对你的心是没变的。你能不能经常带着舟舟在他耳边说说话,或许有你们在,他可以醒得早一点。”
温佑言觉得宋芳凝说的不对。
她或许相信靳睢东曾经有对她动心过,但爱这个词太严重,靳睢东对她,没有这个东西。
但宋芳凝很少求她。
她看着躺在病床上,了无生机的靳睢东。
舟舟跟他是血亲,或许舟舟在旁边跟他说话,他能有点反应。
她点头答应,“好。”
……
接下来的几天,温佑言常常带着舟舟去病房。
但是靳睢东一直没有醒来的迹象。
某天楚岚给她打电话约饭,温佑言也想放松一下,就应了下来。
楚岚选的火锅店在津京老城区一条窄巷子里,门脸不大,里头却热火朝天。
铜锅里的红油咕嘟咕嘟翻滚着,白汽裹着麻辣的香气往上蹿,熏得玻璃窗上全是水雾。
温佑言推门进火锅店,楚岚已经坐在靠里的卡座里,面前摆了两盘毛肚和一份鸭肠,正低头刷手机。
听到动静抬头,上上下下打量了她好几眼,才把手机往桌上一扣。
“要不是我约你,是不是都没想起来我这号人?”
温佑言赶紧坐到楚岚对面,笑着打哈哈。
“我哪能忘了楚大小姐?这段时间太忙了,想着等闲下来约你一起好玩一天。”
楚岚就这样被轻易哄好了。
她打量着温佑言,蹙眉道:
“瘦了,不过气色看着比走之前好,那破地方到底养人啊。”
温佑言喝了一口凉茶润嗓子。
“崇渊县的空气好,水也好,每天带着舟舟爬山采药,体力活干得多了。”
楚岚听到舟舟,眼神亮了亮:“那小子身体怎么样了?之前在电话里你也没说清楚,就光说治好了,治好了是什么程度?”
“跟同龄孩子没什么区别了。周婆婆说他现在免疫力上来了,只要平时注意营养和作息,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动不动就发烧。”
楚岚长长舒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