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是柠溪特意拨到琅嬅院中的侍女,自以为有福晋撑腰,自己有几分底气,能到格格院中当家做主。
“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本格格今日就要出去。”
素练又拦了一下,“格格不如就歇一日,姑娘家的皮肤若是黑了,就很难养回来了。”
“啧!”琅嬅烦了,柳眉倒竖,“信如,把她拖出去架好,本格格正好试试自己的箭术。”
几个贴身侍女早就等格格发话,琅嬅一声令下,手脚有劲的几人拖着惊恐的素练到院中,绑在木架上。
从前木架上绑的都是假人,如今有一个真人,琅嬅跃跃欲试。
“格格,奴婢是福晋派来的,您不能这么对我。”
整理弓箭的琅嬅微微抬眸,信如上去给素练一个耳光,“格格面前也敢喧哗。”
琅嬅才不信素练的鬼话,她额娘从来教导她都是要自己做主,不能被人左右。
而且一个婢女,难不成她额娘还会疼一个婢女多过疼她吗?
拉弓搭箭,瞄准。
素练吓得哇哇大叫。
不疼!素练睁开眼,箭头落在她手臂下一指的距离。
心脏剧烈跳动,双腿都可软了,但她人绑在木架上,无法滑落。
琅嬅继续搭弓射箭,同样的动作,箭头落在素练大腿一指的位置。
连续几箭,箭头都插在木架上,没有落在素练身上,惊魂未定的素练来不及庆幸。
心口蓦然一痛,她低头,箭头全部插入心脏,只剩箭身露在外面。
眼里的庆幸还未彻底消散,人就没命了。
“无趣。”
琅嬅收了弓箭,又让人取来额娘为她特制的银剑,在院子里比划起来。
等一套剑术练完,又要去骑马。
院子已经收拾干净,素练的身体已经被拖走,洒扫丫鬟正在是用水彻底清扫血迹。
哪怕只是滴落的几滴血,都不能让它碍了主子的眼。
等到了演武场,她的小弟富察傅恒已经在练习骑马了。
她如今十六岁,小弟富察傅恒是个六岁的稚童,可她额娘待傅恒十分严厉。
“傅恒,你记住,富察氏的荣耀得全族一起支撑,不论是男子还是女子,都一样,若是一家子趴在女人裙摆上吸血,靠着姻亲兴盛,男儿不拼搏,那就是废物。”
傅恒拼命点头,把头点成拨浪鼓,势必要让额娘看到自己的诚意。
“额娘放心,儿子以后会是大清最威武的大将军,富察氏的荣耀就包在儿子身上。”
柠溪拍拍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