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现在一副站不住的模样,嘴角抽了抽没拆穿。
“进去坐吧。”她指了指院里后头连着的雅间。
四个人进了屋,福大和福二在外头候着。
红泥小火炉,绿蚁新醅酒。
炉上坐着一壶温酒,旁边几盏冷茶还没撤。
怜月把茶盏烫了,有加了茶水推到三个人面前,自己也倒了一杯白茶。
谁也没先说话。
苏怀远拿了酒壶,给自己满上,仰头灌了一口,倒是轻松自在,像在自己家。
苏怀安和苏怀毓互看了一眼,都坐得板板正正的,像是来议事的。
屋外风声灌进来,拍得窗棂哗哗响。
怜月看着这三张脸,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今天不把话说利索了,明天还得闹。
“今天之事,多谢。”
她将茶水倒掉,换了酒,一饮而尽,“怜月在此满饮此杯,谢过诸位,而且若是诸位有什么想问的,一次说清楚,我必定实话实说。”
苏怀安也拿起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浅浅抿了一口,放下杯子看向怜月。
“我先说。”
“二爷请。”
“你我之间曾有过共感。”他的声音有一丝颤抖,像是费了极大的劲才说了出来,“那东西是什么你我都清楚,你的痛我能感受,你的冷我也知道,月事的滋味我也挨过,涨奶的……”
他顿了一下,耳廓红了一层,似是不敢看自己的大哥与三弟。
“总之,两人的感官曾彻底相通,不分昼夜。”
苏怀远和苏怀毓一脸不敢置信,瞠目结舌。
苏怀安没看他们,只盯着怜月:“那回书房里头中了合欢散,我与她……有过肌肤之近。虽未越过最后一步,但那感受,我至今夜夜分明。”
他垂下眼,酒意上了脸,两颊薄红:“这辈子我认定她了,也请大哥与三弟知晓。”
怜月的脸在烛火下烧成了一片,她抬手照着苏怀安的大腿就掐了一把。
力道不轻,苏怀安闷哼一声没躲。
“你喝多了。”怜月咬着后牙。
“只一口而已,何谈醉酒。”
“那你就是疯了,什么话都往外倒。”
苏怀远的脸色难看得像吞了一整坛醋,啪地把酒杯磕在桌面上。
“你们俩背着我搞这些?上次我就好奇,那共感到底是什么?你俩都搪塞过去了!”
他接着灌了一大口酒,盯着怜月就说。
“那我也说,我两人按摩之时,也并非全然清白。”他的声音发颤,带着赌气儿,“我将亡母留下的生辰礼白玉兔子赠予你,你收了,那物件的分量你难道不知?”
怜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