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挣了一下,手腕磨得更疼。
“放我出去。”
外头还是没人应。
棺盖一点点压下来。
砰。
最后一丝光没了。
苏晚躺在棺材里,耳边全是自己喘气的声音。她张着嘴用力呼吸,可里面空气不够,越喘越闷,越闷越慌。
意识开始一点点发飘。
她最后想起的,是那天晚上别墅门口的风。
还有顾言泽那句,别把自己困死在一条路上。
可她还是困死了。
困在家里,困在这口棺材里,困在一个从来没把她当人的地方。
……
“谁啊,你们干什么。”
陆承宇赶到的时候,院子里已经是满地狼藉。
纸钱被踩进泥里,白幡歪了一片。后山刚立起来的新坟土还是松的,墓碑上贴着黑白小照,照片里的苏晚没怎么笑,穿着普通衬衫,像是从身份证上裁下来的。
名字已经刻上去了。
陆承宇站在墓碑前,脸色白得吓人。
陈勉跟在后面,连呼吸都放轻了。
四周没人敢出声。
半晌,陆承宇才抬手,摸了一下那张冰凉的照片。指腹落上去的时候,沾了一点石碑上的潮气。他站了很久,久到风把西装衣角都吹乱了,也没动。
“什么时候埋的。”他问。
旁边跪着的媒婆抖得厉害,声音都不成调。
“昨天晚山。”
“人呢。”
“棺,棺下了土,没人敢再开。”
这话说完,周围更静了。
陆承宇收回手,眼里一点情绪都没有。
“把她家里人带过来。”
那天夜里,整个县里都知道苏家出事了。
苏父苏母被人从屋里拖出来,跪在院子里。苏哲也被找到了,躲在朋友家棋牌室里,醉得站都站不稳,刚抓回来就被按在地上,脸贴着泥,哭着喊爸妈。
陆承宇站在台阶上,看着这一家三口,声音低得发沉。
“谁出的主意。”
没人敢答。
下一秒,苏哲被人一脚踹翻,疼得在地上蜷起来。苏母扑过去哭,苏父也终于撑不住,跪着往前爬了两步。
“是我们的错,是我们猪油蒙了心,陆总,求你放过孩子。”
“孩子。”陆承宇看着他,“那她呢。”
后来苏家散得很快。
骗婚,非法拘禁,买卖人口,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