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也不少。

发出去以后，她把手机握在手里，盯着屏幕看。

对方回得很快。

【谢什么。】

苏晚想了想，才慢慢打字。

【谢谢你还记得问一句。】

这句话是承情的。

但也只承到这里。

既没装看不懂，也没往前扑。

消息发出去后，那边安静了几秒。苏晚盯着屏幕，喉咙有点干，顺手拿起杯子喝了口水。刚放下，手机又亮了。

【今天那种场合，你不习惯？】

苏晚眼神顿了顿。

他居然把话接下来了。

【不常去，但还好。】

这句发过去，对面没立刻回。

过了会儿，消息终于进来。

【你比我想的镇定。】

苏晚盯着屏幕，眼睫轻轻垂下去，手指却稳得很。

【可能是因为知道自己不属于主场。】

发出去以后，她自己都觉得这句话太实了。

这次对面久久灭有回复，久到苏晚都以为对话可能要在这里断掉。

就在她准备锁屏的时候，短信又进来了。

【未必。】

只有两个字。

苏晚盯着那两个字，半天没动。

未必什么？

苏晚指尖停在输入框上，很久都没按下去。

陆承宇这种人，说话越少，越说明那句话不是白扔出来的。他既然回了“未必”，就说明他已经把她放进了一个可以往前试探的位置。

苏晚盯着那两个字看了一会儿，慢慢把心里那股往前冲的劲压回去。她比谁都清楚，这种时候最容易坏事。追着问一句“什么意思”，或者顺着说一句“那你觉得呢”，都太急。

她最后只回了一句。

【不早了，我明天还要上班。】

停了停，她又补上两个字。

【晚安。】

这句话发出去，她就把手机扣在床上，没再等。

没有再多解释，也没有留下别的口子。

她收尾收得很干净。

手机安静了几分钟，最后只跳进来一条。

【嗯。】

很淡。

可也够了。

第二天早上，客厅里照旧是旧房子的潮味和热豆浆的甜腻气。

温瑶起得比平时早，头发随手扎着，人却明显有精神。她坐在餐桌边，一边咬小笼包，一边低头看手机，神情里全是盼头。

“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