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他这样做,其实是为了消除百姓们对皇上您可能只针对宇文家族而放过太子的误解呀。”
“为朕着想?”
皇帝眉头紧锁,语气中带着一丝怀疑。
一旁的福公公连忙附和道:“皇上,奴才认为侍郎大人说得在理,太子殿下一同进入审天司被审查,百姓们也就无话可说了。”
皇帝将目光转向跪在一旁的李尚书,“尚书。”
李尚书,即李跃谦的父亲,连忙跪下,“微臣在此。”
“你有何见解?”皇帝问道。
李尚书答道:“回皇上,微臣认为,这事的关键并不是太子是否跟随进入审天司,而在于启明镇的瘟疫是否与宇文六少爷有关,是否有有心人做了下毒之事。”
“百姓们翘首以盼真相,臣等认为也应尽快查明。”
福公公再次附和:“皇上,奴才认为尚书大人言之有理,当务之急是尽快查清瘟疫的源头,若真与宇文家老六有关,那必须赶紧惩处宇文家人,给百姓和逝者一个公道。”
其实,无论宇文六少爷是否投毒,皇上需要只是一个结果——宇文家必须有人为此付出代价。否则,他们精心策划的计划岂不付诸东流?
皇帝扫视了关云和李尚书一眼,道:“侍郎,你先下去吧。”
“臣告退。”
关云起身,缓缓走出大殿。
当他走出鸣鸾殿时,眼神变得复杂起来。
皇上只留下尚书,却将他支走,显然是对他有所怀疑,或许是想将宇文家大房的审查事宜交给尚书处理。
其实,他早就收到了太子的密信,太子要求他设法将投毒之事嫁祸给楚北王。
然而,他经过一番调查后发现,投毒的真正元凶竟是金庭王。
所有的证据都明确指向了金庭王。
更棘手的是,他与太子原本的计划是将罪名栽赃到宇文六少爷身上,让宇文六少爷成为这场瘟疫的替罪羊。
等宇文六少爷死后,他们再拿出证据指向楚北王,为宇文六少爷洗清冤屈。
但现在太子也被卷入了这场风波,宇文六少爷无法成为本次蓄意投毒的主谋了。
否则,楚北王肯定会用这个机会大肆攻击太子,置他于死地。
为了保住太子,他就必须保下宇文六少爷,让这场灾祸的幕后黑手转向其他人。
楚北王必须死,金庭王也要为他的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