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抗美家里的动静太大,赵行远和徐楚音在隔壁想听不见都难。
俩人对视一眼,徐楚音转头就出了门,赵行远跟在后面,王抗美家屋门关着,徐楚音推了一下没推开,一脚把门踹开。
然后就看到趴在地上捂着脸哭的女人,还有站在旁边冷脸捏着拳头的王抗美。
徐楚音冷冷看了王抗美一眼,没理他,打女人的男人都是孬种,王抗美此时也知道理亏,但是又不愿意低下他高贵的男人头颅。
她弯腰去扶女人,“妹子,能站起来吗?”
女人看到徐楚音就哇的一声哭了,“嫂子!我要离婚,我再也不要跟这种人过下去了!”
哭得那叫一个委屈,让人旁边看着就跟着心里难受。
王抗美火气蹭一下又蹿了上来,指着女人就要骂人,“你再说一遍?”
说着还要动手,是赵行远拉住他,沉声说,“你跟我出来!”
徐楚音留在屋里,陪女人说话。
女人一边抹眼泪,一边告诉徐楚音,自己和王抗美结婚这么多年来,他动手都是家常便饭了,有一次还把她的肋骨大骨折了,胸口疼着,还要伺候他吃饭洗衣服打水做家事。
甚至连那方面的事儿,也要配合他。
徐楚音也告诉她,像是他们这种情况离婚是很难得,组织上一定会进行调解。
但也一定会对王抗美进行批评教育。
女人哭得不行,“可是迟早有一天,我会被他给打死的!”
徐楚音只能说,会帮她想办法。
晚上,徐楚音和赵行远躺在一张床上,赵行远胳膊就放在她脖子下面,紧紧把她抱在怀里,徐楚音背对着他,灯都已经关了,但徐楚音就是睡不着。
赵行远只听徐楚音的呼吸,就知道她没睡着。
呼吸深一声浅一声,一点都不规律。
“怎么还不睡?”
赵行远低沉稳重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徐楚音转了个身,面对着赵行远,“你说,真的不能让王抗美跟小翠儿离婚吗?”
前世她记得时代越往后发展,离婚结婚的事儿大家都看得很开。
不想结婚的人有,结了婚又想离婚的更多。
一只手抚上她的眼睛,赵行远声音在她耳边再次响起,“离婚离婚,遇到事情你怎么总想着鱼死网破呢?”
徐楚音失笑,不服气地说,“现在的问题除了离婚之外,难道还能让小翠儿和王抗美继续捏着鼻子过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