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感?
“不用了,我说两句话就走。”
徐楚音只觉得范红兵这人长得气质挺正气的,就是有点……闷?她不好说,既然他不愿意进屋,她也不勉强,好声好气地应了一声,“行,范大哥你说,我听着呢。”
范大哥。
范红兵的耳朵忽然热了一下,赵行远媳妇平时说话声音也这么甜?语调软软的,像带着小钩子,勾得人心里痒痒。
他咳嗽一声,“那个,就是……”
范红兵说话,徐楚音就认真看着他,她眼神漆黑有神,小脸白嫩的像鸡蛋壳,比起自己家里那个黄脸婆……
话都说到了嘴边,他语气拐了个弯儿,说,“赵团长他已经对连队里面某些同志思想品德上的问题,进行了深刻的教育,王抗美是你们邻居对吧,他在外面说了不尊重女性的话,包括对你。”
徐楚音其实心里知道,王抗美对她有意见,其实也不是对她有意见,是他这个人太自大,看不起所有女人。
但这话由范红兵说给她,她还是觉得很怪异!
就算赵行远赵行远跟范红兵关系好,但这事儿也不该是范红兵来跟她说。
但人家上门就是客,她还是客气地说,“谢谢范大哥告诉我这些,我和赵行远刚来这儿,对这儿的人和事儿都还不了解,如果你不告诉我,都还不知道呢。”
范红兵听她话说的这么好听,心里那种痒痒的感觉更严重了。
不能再跟她说话了,他跟徐楚音说,“都是小事情,我走了。”
刚一转身,就看到赵行远站他身后不远处的位置,压低眉骨,眼眸漆黑眼神复杂。
人家男人回来了,范红兵心里一阵慌乱,就好像是自己偷了赵行远老婆,又被赵行远抓了现行似的的,他说话都结巴了,“赵,赵团长,你回来了?”
赵行远笑了一下,“我回来,是因为这儿是我家,范思教员来这儿是干什么?”
虽然语气平稳,但谁都能听出这话里的不对味。
赵行远对范红兵来家里这件事,挺介意的。
徐楚音再看范红兵,只见人家思教员都被赵行远说的脸色涨红,那么大个人了,差点把自己缩成个鹌鹑。
毕竟来了就是客,赵行远的态度确实有点过分。徐楚音走到赵行远跟前,替他打圆场说,“范大哥来是给我报信儿的,你的事情忙完了吗?”
范大哥?
赵行远挑眉,有些幽怨地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