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忐忑是假的,可脸上依旧强撑着镇定。
“你去江家把人家女儿劫持走了?”许明溪的父亲坐在上首,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加掩饰的严厉和质问。
“没有。”许明溪还在嘴硬,下巴微微扬起,一副死撑到底的架势。
季云洲刚要反驳,就看到苏晴柔冷笑了一声。那笑声轻轻淡淡的,却像是一把削铁如泥的刀,将许明溪的伪装一层层地削去:“以后许公子再出去交际,可别说自己是个爷们儿了。你觉得江家是安装不起监控么?你的所作所为都被收录在监控里,这个时候否认,没有任何意义。”
说完,她拿出手机晃了晃。屏幕上定格的画面,是江淮清刚刚传送给她的,清晰得连许明溪脸上的每一个表情都纤毫毕现。
就在场面僵持不下的时候,书房的门被一把推开了。许夫人带着江凛月直接推门而入,她的脸上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声音冷冷的,像是在丢弃一样烫手的山芋:“江小姐人在这里,还给你们了。”
话音刚落,凛月就被直接推了出去,一个踉跄撞进了季云洲的怀里。季云洲一把将她搂住,双臂收得死紧,像是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头里。
江老爷子看着完好无损的孙女,那颗悬到了嗓子眼的心总算落了回去。他的眼眶微微泛红,嘴角却浮起了一抹如释重负的笑。
季云洲更是上下打量着凛月,双手捧着她的脸仔仔细细地看,嘴里不住地念叨着,声音里还带着一丝没有散尽的后怕:“受伤没有?有没有哪里难受?许明溪对你做什么了?”
凛月拼命地摇着头,双手搭在他的手臂上,安抚地轻轻拍着:“没事儿,没事儿,我都好。”
说完,她缓缓抬起头,目光穿过众人,落在了那个坐在最高位置上的男人身上。她的眼神从方才对着季云洲时的柔软,一点点变得锋利起来,声音不大,却清晰得让整个客厅都安静了下来:“就是你?许明溪的父亲——因爱生恨,害死了我的父母?”
江凛月这一番话,让在场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空气在一瞬间凝滞了,安静得能听见每个人不同节奏的心跳声。
许明溪的父亲脸色骤变,先前的从容和镇定碎得连渣都不剩,他急急地开口,声音里带着被戳穿后的恼羞成怒:“你在胡说什么?我可没有。江小姐,这话可不能乱说啊!”
凛月却笑着摇了摇头。那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