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的。但是您也要快点回来,凛月的订婚宴,您一定要在啊。”
“那是自然。”江老爷子笑着点了点头,眉宇间满是慈爱。说完,他招了招手,管家便走上前来,推着他的轮椅缓缓朝着电梯的方向走去。
江老爷子的身影刚刚踏入电梯,电梯门还没有完全合拢,凛月就迫不及待地转过身,压低声音急切地说道:“爷爷自己去太危险了!”
“我知道。”江淮清的声音很沉,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但是你也知道爷爷的脾气。先休息吧,我想想办法。”
说完他站起身,拍了拍凛月的肩膀,力道很轻,像是在安抚一只焦躁的小猫,然后转身离开了客厅。
江凛月带着满腹的担忧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她伸手推开门,还没来得及摸到墙上的开关,身后便猛地伸出一双手臂,将她牢牢地箍住了。她刚要开口尖叫,一只大手已经死死地捂住了她的嘴,力道大得让她几乎喘不上气来。
“别叫。”
江凛月更加惶恐了。她听出了这个声音是谁,惊恐地想要转过身去,可身体却被人死死地控制住,动弹不得。她的手腕被粗暴地勒住,一阵剧痛从腕骨传来,随后整个人被直接扔在了床上。
她挣扎着翻过身来,头发散乱地遮住了半边脸,一双眼睛瞪得浑圆,死死地盯着对面的人。
许明溪不紧不慢地活动了一下手指,骨节发出咔咔的声响。他一步步靠近江凛月,脚步轻而慢,像是在欣赏一只落入陷阱的小兽。
他弯下腰,伸出手,微凉的手背缓缓地抚摸过她光滑的脸颊,那触感让凛月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很好奇……我怎么进来的吧?”许明溪轻笑了一声,那笑声低沉而阴冷,仿佛来自地狱的最深处,让人听了脊背发凉。
凛月的眼眶里渗满了泪水,可她咬着牙,不让它们落下来,声音因为恐惧而微微发颤:“你怎么进来的?”
许明溪没有回答。他慢条斯理地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方手帕,白色的丝绸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冷光。
他俯下身,动作轻柔地将手帕塞进了江凛月的口中,像是在照顾一个生病的爱人,语气温柔得让人毛骨悚然:“宝贝,委屈你了。但是别怕,我带你回京市。只要咱们结了婚,一切都好说。”
凛月逼迫自己冷静下来。她的大脑在飞速地转动,像是一台被推到了最高档的机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