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双手插在口袋里,语气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我妹妹很久没回去看爷爷了,我今天一定要把她带走。”
季云洲难得的哑口无言。现在不过是准备订婚的阶段,他想要凛月一直留在身边,显然是不现实的。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凛月随着江淮清走出门,走到门口时凛月回过头,冲他弯了弯眼睛,他才觉得心里那口气稍稍顺了一些。
大门关上,季云洲十分颓废地倒在沙发上,捞起一个靠垫抱在怀里,拿起电话给母亲拨了过去。
电话一接通,他的声音就带上了几分哀怨:“妈妈,这订婚的事情就不能提早一些吗?”
“还要怎么早?明天我给你办了,你看看好不好?”钟小姐干脆利落地将电话挂断,转过头就对着刘妈吐槽,说这个不争气的儿子就是个老婆奴,没出息到家了。
路上,车里的气氛安静得有些诡异。车窗外的街灯一盏盏地往后退,橘色的光斑在车内明灭交替地掠过。还是江淮清率先打破了沉默,声音低沉而诚恳:“凛月,对不起。”
凛月刚想说些什么,就被江淮清抬手制止了。
他的双手依旧稳稳地握着方向盘,目光看着前方的路,声音却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郑重:“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但是这声抱歉,我应该跟你说。之前是我鬼迷心窍了。我更希望……咱们兄妹俩日后能真正地携手。”
凛月很快听出来,这话里的意思似乎没有那么简单。
她微微侧过头,看着哥哥在昏暗车厢里的侧脸轮廓,轻声问道:“你还是顾及着季云洲?”
“我是不得不防。”江淮清的声音沉沉的,带着一种兄长特有的忧心,“你看他对许明溪,完全是下了死手的。在商场上,我承认我不如他。可在商场上都如此铁腕的人,我更担心他会把这种手段带到生活中来。你也是要强的性格,我怕你再次受到伤害。”
凛月可以听得出来,江淮清这番话出自肺腑,每一个字都是真心实意在为她着想。
可她还是下意识地替季云洲说了话,声音轻轻的,却带着一种笃定:“没有,他现在很好。”
“那是因为他还没娶到你。”江淮清的目光依旧盯着前方的路,声音却柔和了几分,“以后你们要共度一生,这一生的时间那么长,人是会变的。比如,我一直以为我会坚定的保护你,这是爸爸妈妈离开后,我在心里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