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浮木,惊恐地抓住白少雄的手,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皮肉里,声音急促而凌乱:
“爸爸,我不能去!我绝对不能去!我去了我的人生就全完了!我和萨莎的关系也不好,况且北境那边的生意风险太大了,您想想,许家会和有风险的人家联姻么?”
她搜肠刮肚地将所有不利的因素都罗列出来,一股脑地砸向父亲,像是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祈求他能拒绝萨姆那个可怕的建议。
“你少来管我的事情。”白少雄的脸色沉了下来,狠心地一把推开女儿的手,力道大得让白洛雨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你现在名声已经垮了,老老实实在家待着就行!其他的,你不要管!”
他将白洛雨直接推出了书房,门在她面前砰的一声关上,隔绝了她所有的哀求和恐惧。
另一边,海月阁。
江凛月吃过晚饭,刚刚在沙发上坐下来歇口气,季云洲就像一块甩不掉的糖一样黏了过来。
他挨着她坐下,手臂自然而然地搭在她身后的沙发靠背上,下巴几乎要蹭上她的肩窝,声音里带着几分旁人从未见过的撒娇耍赖:“今晚留下好不好?你在江家也没什么意思……”
季云洲平日里对着下属员工都是一副冷心冷肺、生人勿近的模样,一张脸冷得像是刚从冰柜里取出来的。
可私下里对着江凛月,却完全是另一副面孔,撒娇、耍赖、装可怜,什么招数都使得出来,熟练得像是无师自通。
“不行。”凛月干脆利落地拒绝,伸手将他的脸往旁边推了推,“晚上我哥会过来和你住,你俩别打架,我还是回江家。”
说着她便想起身离开。
在这儿待得越久,季云洲就越来劲,说不定又要闹出什么事儿来。
这人给点阳光就灿烂,给点颜色就能开染坊。
凛月刚站起身,季云洲就眼疾手快地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
她回过头,正对上他那双可怜巴巴的眼睛,那双一向凌厉的眸子此刻竟然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雾气,鼻尖还泛着一点微红,活像一只被主人遗弃的大金毛:
“你哥哥受刺激了,谁知道他会不会半夜对我下手?我可是老老实实一心只有你,但你哥现在才是危险分子好吧?”
季云洲这一番话说得理直气壮,江凛月顿时哭笑不得。
她努力掰开季云洲箍在自己手腕上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掰,然后抬起手,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