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我还是有点人脉的。你在京市的那点家底,我能打听出来。我现在让你自己说,是给你一个机会……你如果不要,我也不为难。”
他离开了门口,甚至侧过身子,对着谭笑做了一个极其标准的“请”的姿势,掌心朝上,彬彬有礼,像是在邀请一位贵客离席:
“但是我相信,十万或者二十万——你父母和弟弟会很愿意配合我们的。”
谭笑僵在了原地。
她的心里此刻正翻江倒海。从晚宴过后,许明溪对自己的态度就变得冰冷彻骨,电话不接、消息不回,刚刚的见面,是一本文件夹砸在她额头上。
如果这次从江淮清这里回去,没有一个让许明溪满意的答复……
她不敢想。
也许她会被送回会所。
那个地方……那些灯光暧昧的包间,那些让她不敢直视的眼睛,那些把她不当人看的“高层”,她太清楚了,回去就是重新坠入那种生不如死的日子。
不行!
好不容易从那个魔窟里逃出来,她绝对不能回去。
“我说出这些事……对我有什么好处?”
谭笑的声音忽然变了,不再是方才那种刻意的柔软,而是带着一种谨慎的、试探的冷硬。
她的目光在江凛月和季云洲之间来回扫视,像是在评估两个谈判对手的底线。
季云洲慢慢挪步到凛月身边,微微低下头,目光落在她的侧脸上。
凛月对于谭笑突然松口这件事,显然也有些意外。
她微微挑了挑眉,随即恢复了镇定。
“你想要什么?”江凛月没有急着答应,而是十分提防地看着谭笑,语气里带着清晰的边界感:
“你如果狮子大开口,让我们拿个几亿给你,那我们也做不到,不是么?你说出你的诉求……不太过分的话,没问题。”
季云洲站在凛月身侧,手指轻轻搭在她的肩膀上,没有说话,但那份无声的赞许却从他的指尖传递了过去。
他的小姑娘,比他想象的更成熟了。不卑不亢,有进有退——知道给对方留一扇门,也知道在门前划一条线。
谭笑看了江淮清一眼。
那眼神很复杂,复杂到连她自己都说不清里面装的是什么。
有一点歉疚,有一点不舍,还有一些被压在心底的、从未真正说出口的东西。
然后她轻轻地闭上了眼睛,像是在跟什么做最后的告别。
“我要离开南城,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