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万知怀给母亲下了毒。
“我其实就是想打听一下,是不是万知怀给我母亲下毒,害死了她。”
徐泽跪在地上目光坦然看着秦呦呦,少年的执拗在此刻显现无疑。
“是或不是,又怎样?”
屋内几人似都没想到秦呦呦会这么说,一时间都朝她看去,眼神皆有些茫然。
徐泽尤其不解,他怔了半晌,内心中同时也在问自己。
是或不是,又怎样呢?
他脑海中出现了许多过往的回忆——
母亲时常站在村口望着远方,脸上是他看不懂的愁绪。
他看着母亲一天天虚弱下去,直至失血而亡,握着那双手,从温热到冰冷。
才几岁的他,失去了母亲的庇佑,身边还有一个嗷嗷待哺的妹妹。
这些年,看尽了人情冷暖,尝遍了世态炎凉。
是不是万知怀下毒,他的母亲都已经死了。
徐泽回头看徐媛,那惊为天人的容貌,在这个吃人的世界,并不是好事。
原以为命运高抬贵手,没想到是要扇他的巴掌。
他转回来,俯首贴地,郑重地说:“郡主,我只想保护媛媛,只要我能做到的!”
听到这话,秦呦呦冷淡的神色才有所缓和。
“你身体还没恢复,先起来吧!”说着,给琉璃使了个眼色。
琉璃忙上前扶起徐泽,琥珀搬了凳子给他。
徐泽知道自己刚才做的不对,始终有些难以面对秦呦呦和战王。
小团子仰头去看秦寻屿,见他颔首,这才将昨晚他们听到的没什么隐瞒全告诉了徐泽。
徐泽第一反应就是追问她:“郡主,那媛媛现在还有危险吗?”
虽然知道他们在战王府,是最安全的了。
可总好像有一把刀悬在头顶,让他坐卧不安。
“放心,徐媛现在安全了。”
她没有告诉徐泽,自己做了什么,见他半信半疑,也没有多说。
至少现在的徐媛,已经是一个正常的人。
徐泽现在每天会抽出几个时辰,教徐媛读书识字。
也会帮秦呦呦看她的字,算起来小团子也有半个多月没有去国子监了。
李祭酒只让她好好休息,说起来最近是他最安逸的日子。
也是战王府最安逸的日子。
可惜,有人并不想让他们舒服。
这一日,太阳刚升起来,有小内监来传旨,说陛下召见秦寻屿。
小团子正在院子里玩沙包,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