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抵消?”
苏茉棠与秦寻屿对视一眼,果然朝着他们设想的方向走了。
“对!”张文颔首,“虽然不知王爷这次所中到底是什么毒,但这毒非常的霸道,完全有这个可能与之前的毒抵消,至于王爷的腿,大约就是因为中毒才失去知觉。”
说到这里,张文面上浮起几丝羞愧,若他们技艺到家,也不会让战王坐这么多年轮椅。
“王爷这次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张文说着起身拱手,“下官恭喜王爷!”
秦寻屿想演得更好,但他却发现有点难,只能用内力让眼眶发红,看起来确实有种苦尽甘来,内心复杂的感觉。
张文这几年都不知出诊战王府多少次,他完全理解战王此刻的心情。
“张院判,我家王爷是否还需要吃药?”徐量此刻的样子,就像是担心儿子的老父亲。
张文笑呵呵的收拾东西,“吃些补血的药,注意不要让伤口发炎便可。”
徐量准备了许多东西,一脸喜色的将张文送了出去。
没多久,战王痊愈的消息就传遍了京城。
……
乾元殿内,秦穆帝冷冷看着跪在御案前的安福和暗卫。
“你们一个给我说用了烈性毒药,一个说他快不行了,那现在战王府传出的消息到底是怎么回事?”
秦穆帝说着,直接将御案上的东西全都整理到了地上。
安福的手背被碎瓷片划破了一道小口子,他却一动不动,也不敢答话。
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
暗卫余光瞥了眼安福的手,什么话都没说。
等秦穆帝心绪恢复平静后,才缓缓道:“宣张文!”
今晚虽不是张文值班,但他却留在了太医院,不停的翻看着秦寻屿往日的病案。
安福来找他的时候,他却好似并不惊讶,收了病案就准备和他一起去,恰好看到安福手背上那道口子,忙道:“安公公稍等。”
安福以为他要带药箱,“张院判不用带药箱,陛下只是询问战王殿下的病情。”
张文却拿出一瓶白药,给安福处理了一下手上的伤,“虽是小伤,还是要用点药,到时好得快,不过就不用包起来了,如今天热,容易化脓。”
张文笑呵呵的说着,将那瓶白药塞到了安福手中。
乾元殿内,已经收拾干净,秦穆帝看起来也如常。
“张院判如今的医术已臻神境,连战王的毒都能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