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的情况,听到激动的地方,拍桌拍的茶杯都翻了。
五岁的熙辰郡主,说出“知识是平等的”这种话,实在令人惊诧。
有人觉得好笑,有人却笑不出来。
这番话,如同一颗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湖面。
泛起了阵阵涟漪。
散学后,洛沣回家便被洛慎喊去了书房。
他听完洛沣的讲述后,沉默良久。
洛沣小心翼翼地看着祖父的脸色,“祖父,孙儿觉得呦呦说得挺有道理的。”
洛慎捋着胡须笑了,他拍了拍洛沣的肩膀,“你以后,要好好跟熙辰郡主学。”
“啊?哦”!洛沣还以为会被说一顿,虽然祖父很支持自己和呦呦成为好朋友,但她今日的言论其实挺尖锐的。
刺痛的不会是某个人,而是某个群体,某个阶层。
若被平民听到,被商贾听到……洛沣不敢往下细想。
洛慎走到窗前,望着院子里的老槐树,半晌才道:“那个徐泽……是地方官学保送上来的?”
洛沣认真点头,“是!他从到了国子监便一直是洗墨堂的首席。”
洛慎在想,秦呦呦真的是因为路见不平,才拔刀相助的吗?
洛沣站在他身后,低垂的双眸不停闪烁,他回想起自己听到的心声。
那小团子说他似乎看到了徐泽身上有什么线,可她自己也有些搞不清楚。
路见不平也有,好奇也有。
……
夜里,庄禹难得没有写参奏某人的奏折,端着一杯茶阖眸听着管家打听来的消息。
听完后挥手让管家下去,他自己沉思良久,忽然笑了一声,“知识是平等的……”
这笑声不像是嘲讽,也不像是认同,更像是一种复杂的感慨。
太子这是歹竹出了好笋啊!
虽然秦呦呦已经被过继,但毕竟是太子的亲生血脉,遗传的肯定是太子的身上的东西。
谁能想到一个被养在庄子上五年的孩子,能说出这样一番话。
可细想她的经历,说这样一番话又似乎合情合理。
年龄是小了些,却像是经历过事的。
庄禹身为御史中丞,是清流,他是看不惯世家门阀的傲慢与虚伪。
但同时,他也明白自己被框在了一种奇怪的规矩当中,看不惯,却又走不出。
秦呦呦则像一个打破规矩的锤子,凡事和她对上的人,都被打的头破血流,都得被她教育的重新做人。
“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