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便一头倒在秦寻屿的怀中。
“呦呦——”
“哎哟,小郡主啊!”
秦寻屿与苏茉棠、徐量互相看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惊疑和恐惧。
秦寻屿将秦呦呦抱起来,她小小的脑袋无力地向后垂下,这了无生息的样子让三人心中一紧。
“到底怎么回事?”
听到小团子刚才为自己做的事,秦寻屿心中大痛,抱着她的手都在颤抖,“徐量,去请太医!找张文,他是院正。”
张文是被辛肃快马送来的,走进内室看到秦寻屿、苏茉棠一个靠着,一个站着,满面焦急地看向他。
刚要行礼,秦寻屿直接打断了他,“张院正不必拘礼,快来看看呦呦。”
张文看到几天前还活蹦乱跳的孩子,此刻却无声无息躺着,忙上前给秦呦呦诊脉。
两只手来回换了几次,他捻着胡须摇头,看到他的样子让秦寻屿心中升起了不好的预感,苏茉棠吓得一歪被秦寻屿扶住,两人的手紧握,从彼此身上汲取力量。
“从小郡主脉象上看,微有气血两虚,倒不像这个年龄孩子的脉象,她是怎么了?”张文扫见战王和苏茉棠紧握的双手,连忙将头转过去。
“她……”
秦寻屿不是难以启口,实在是不知从哪说起。
张文倒也不是要追根究底,“不过战王殿下可以放宽心,我开两副药小郡主吃几天便可无碍。”
“可她怎么不醒呢?我们喊了半天她都没什么反应……”苏茉棠忙问,说着又抹起了泪。
那么活泼一个人,突然安静无息,实在令人难以接受。
张文依旧捻着胡须,面虽不显心中却也疑惑,战王府的主子个个都是怪病,“依老夫看,小郡主像是累坏了力竭,过于耗费心神这才沉睡不醒。”
秦寻屿和苏茉棠相视一眼,心中已明白原因。
张文开了药便由徐量陪同去煎药。
秦寻屿才发现两人还握紧双手,尴尬地松开,张了张嘴却觉得此刻并不适合说什么。
苏茉棠红着脸去给小团子掖好被子,垂眸坐在床边,“你怎样了?”
秦寻屿按住心口,缓缓道:“像是活过来了,之前心中总是烦躁,想杀戮,想毁灭……”
他顿了顿,冷笑一声,“没想到背后的人竟如此看得起我,下了毒,又还下了蛊。”
他轻轻摩挲着秦呦呦的脸颊,看着她安静沉睡的样子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