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资格在这里评价我!”
关瞳瞪着她,声音有些发抖。
“我没有资格,但观众的掌声不会骗人,你还不清楚自己输在哪?”季橙拿起化妆棉擦拭掉自己脸上的妆容,“你不够真实。”
关瞳踉跄的往后退,还想再说什么,却发现说不出来。
*
监狱。
顾斯年觉得和季橙的事像上辈子的事一样,久远到回忆不起来。
因为表现不错,他现在是小组长,只是吃饭的闲暇时抬头,就看到电视里的人。
不过半年时间。
没想到竟然完全认不出来。
她坐在钢琴前弹奏的模样,美的不可方物。
从来都不知道原来她可以这般多才多艺,如果,当初他没有那样做,现在是不是会完全不一样。
意识到自己错过了一个优秀的人,他顿时觉得心口锥痛。
现在他每天住在铁板床上,吃着的米饭时不时还能翻出一只苍蝇。
从前,他从来不会去愁这些。
床单被套都是干净的,甚至饭菜不好吃,季橙都会重新做。
是他错了。
是他弄丢了季橙。
安静的食堂里,只有筷子触碰铁碗的声音,突然,顾斯年开始掩面哭泣,崩溃的收都收不住。
狱警闻声拿着警棍过来,语气不善:“吃不吃?不吃滚出去,饿着!”
顾斯年因为违反纪律关了黑屋。
看着漆黑逼仄的空间,他闭眼就想起季橙那张脸。
这辈子他出不去了。
他知道就算表现的再好,沈知衍也不会让他离开监狱。
好几次,半夜有人掐他的脖子,他命大坚持到了狱警来。
但这样的日子能坚持多久?
他在监狱里也要这么胆战心惊的活着吗?
不如死了算了。
至少落得一个清净。
自从在电视上看到季橙后,他像断线的风筝一样,没有灵魂的飘着。
死,他懦弱的下不去手。
所以就故意挑衅监狱里的老大,好几次被打得鼻青脸肿。
被送到医院,治好又送回监狱。
没消停两天,又去招惹。
如此往复。
他觉得太慢太难熬,最后在送医后,从楼上跳下。
一了百了。
*
漂亮国。
沈知衍记不清做了几次手术,只知道每一次都痛到骨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