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衍哪拿的。”
姜至刚想要拆了吃,一听‘沈知衍’不敢动了。
季橙轻笑:“吃吧,他走了。”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看似云淡风轻,却透出一点压抑。
听到上楼的脚步声,姜至伸着脖子问:“你不吃饭啦?”
“我不太饿,你先吃。”季橙关上房门,隔绝了一切,整个人像滩烂泥一样滑在地上。
隔着门板,姜至端着洗好的葡萄,听到里面的低泣。
想要敲门的手,收回。
她回到楼下,坐在钢琴前,一侧头就看到窗外的沈家。
心里发堵。
这么多年,姜至其实知道季橙心里一直没放下过沈知衍。
就是因为知道她是个长情的人。
所以,就担心她一个人在京市会想不开。
想到沈知衍病成那个鬼样子,姜至忍不住擦掉脸颊滑落的泪,“老天爷还真是喜欢折腾人。”
*
漂亮国。
麻药褪去后,沈知衍脸色苍白,看着一声带着护士走进病房,“现在感觉怎么样?”
“刀口有点发麻。”沈知衍用英文回答,然后问出悬在心中很久的问题,“还能恢复吗?”
医生知道患者的情绪其实也很重要,虽然病情依旧还不太明朗,但还是笑着回答:“放心,病灶已经清理干净,后续需要留院观察看是否还会复发。”
“患者的心情也和病情有很大关联,一定要保持心情愉悦。”
沈知衍听出他话里的言外之意,点头闭眼。
再多的话他现在没精力再说。
只想要安静。
来这里已经三个月了。
每天睁眼就是天花板,许久未下床,看着窗外春光明媚,很想下楼走一走。
想到距离千里之外的人,心口刺痛。
刘杰在国内处理公司事宜,国外的事大多交给了露西。
她除了汇报固定工作内容,极少会敲门进病房说其他的。
‘叩叩叩——’
露西进门,看到沈总没有睡,心里默默庆幸了一下。
“沈总,您无聊的话需要帮你把电视打开吗?”
“不用。”沈知衍现在只想要静一静。
露西看了眼腕表上的时间,额前冒出细密的汗,“那您要不要听听音乐?或者说钢琴曲之类?”
她就差把季橙比赛马上开始说出口了。
沈知衍其实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