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莫名觉得心虚。
二十分钟过去,水声没停。
四十分钟了,还在响。
一个小时过去......浴室的水依旧哗哗地流。
锦画趁着这段时间把自己收拾好,换了身干净的衣服。
女佣正麻利地为他们更换床单。
锦画站在窗边,看着女佣忙碌的身影,暗暗庆幸!
生理期来的真好!
那晚他中了药,她喝了酒,所以她能豁得出去。
可今天......
两个人都清醒着,被他强势、霸道,一寸寸剥光......真是羞耻到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矫情吗?
确实矫情。
又不是没睡过,至于吗?
而事实是,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下,她真的豁不出去。
女佣换完床单离开后,浴室里的水声响了又两个小时。
墨时阙站在花洒下,脸色阴沉的似乎要杀人。
他不想承认,但不得不承认,锦画太对他味了。
一颦一笑,一哼一嗔,都那么勾他心魂,叫他难以自持!
关了花洒,墨时阙“砰”的一声推开浴室门,大步走出去。
听到动静,锦画下意识看了过来。
只见,墨时阙浑身湿透,衬衫贴在身上,勾勒出精壮分明的肌肉线条......
他的头发滴着水,周身冷意森然,一双漆黑深邃的眼睛沉沉的,带着没能宣泄的躁意,直勾勾盯着锦画。
锦画:“......”
好吓人!
他那表情,不会想要跟自己浴血奋战吧?
......
该怎么形容墨时阙此刻看到锦画的心情呢?
嗯......大概是,他狼狈不堪,欲、火焚身!
而她穿戴整齐,神色从容,甚至连头发丝都梳得一丝不苟,完全没了之前在他身下,被他吻得喘不上气的娇媚模样。
墨时阙气笑了。
他的太阳穴,也是突突直跳。
张了张唇,他想说点什么,但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摔门而去。
走廊上,天迟正端着一杯热茶候着。
看到浑身湿透、满脸阴鸷的自家爷从屋内冲出来,吓得茶杯差点没端住。
“爷,您......您这是......”
墨时阙脚步不停,语调冷厉,“备车!”
“爷,去哪儿?”
天迟小跑着跟上。
墨时阙进了衣帽间,三两下扯掉湿透的衬衫,换上干净的黑色衬衣,动作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