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

“你还好意思说！”沈一压低声音，脸发热，“昨晚折腾我，今早又这么早弄我起来，骨头快散了。”

“手疼了？”路舟把她的手拉起来低头在指尖上亲了一口，拇指轻轻揉着她的指节，“自不量力。我这身肉白练的？”

沈一抽回手，哼了一声转头看窗外。

飞机已经爬到云层上面了，阳光晃得刺眼，底下白茫茫一片。

路舟在她旁边低低笑了声，伸手把她脑袋按回自己肩膀上，顺手把遮光板拉下来一半：“行了，别赌气了。再睡会儿，到了叫你。”

“睡不着了。”她嘴上这么说，身体却很诚实地靠过去，把脸埋进他冲锋衣的领口里。

冲锋衣蹭在脸上有点硬，但上面有他的味道，很好闻。

路舟调整了一下坐姿，把她整个人往怀里又拢了拢。

“昨晚是我不对，折腾你了。”他的手放在她背上，一下一下地轻轻拍着，“今天保证让你好好歇。”

沈一闭着眼，听着他的心跳和飞机的嗡鸣混在一起。

睡吧，她想，醒了就是青海。

休息好了再跟他算总账。

路舟感觉怀里人放松下来，把她往怀里又拢了拢，低头在她发顶上亲了一下，拉过毯子给她盖好。

飞机落地，打车到酒店，这一路沈一基本没睁眼，只模糊感觉西宁的天蓝得晃眼。

她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似搭在路舟身上，任他半扶半抱地拖着走。

这混蛋！

她的腰！她的腿！哪哪都像灌了铅！

等她终于在大床上彻底醒过来，摸过手机看，已经下午五点二十三！

说好的午饭吃手把肉呢！

她撑着酸软的身子坐起来，四下看了看。

酒店房间挺宽敞的，路舟的东西已经摆出来些，她的睡衣叠好放枕边，浴室有水声。

路舟擦着头发走出来，光着上身，休闲长裤松垮垮地挂在腰上，腹肌上的水珠还没擦干。

沈一没心情欣赏，她现在只想算账！

看她坐起来了，他眼睛一亮，“醒了？睡饱没？”

沈一没理他，掀开被子下床，脚刚沾地腿就软了，膝盖差点磕在床头柜上。

“慢点。”路舟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胳膊，被她一巴掌拍开。

“路舟，你还好意思说！”她气呼呼瞪他，嗓子是哑的，但怒气是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