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祭奠和眷恋吧?
“……化成烟,缓缓升起的缘。有了爱,生命再不必亏欠……”
路舟的台风很稳。
弹吉他的时候手指很用力,每按一个和弦,手背上的青筋就凸一下,前臂的肌肉也跟着微微收紧。
她以前觉得他改图纸的时候最帅,眉头微皱,手指在图纸上来回比划。
现在她发现自己错了。
他弹吉他的时候比改图纸的时候帅一百倍,不是因为浪漫,是因为他弹吉他的时候整个人都放松了。
那种松弛里带着一种很纯粹的享受。
不需要向任何人证明什么。
只是享受。
他眼神一直看着她,自然而然,好像这个酒吧里没有别人。
沈一的目光没离开过他的脸,视线却慢慢模糊了。
这人怎么这么傻呀!
他的胸口微微起伏,黑色衬衫的布料被汗水洇湿了一小块贴在胸口,透出底下肌肉的轮廓。
“……弱水三千,等到你的出现。天心月圆,伴着你的明天。”
最后一个颤音结束,台下的掌声响起来,口哨声和起哄声此起彼伏。
沈一却什么也看不到也听不到,她整个人只知道追随着他。
路舟把吉他放到一旁,从高脚凳上站起来,鞠了个躬。
动作很轻,嘴角微微弯着,眼神在台下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她身上。
他从台上跳下来,穿过人群,走回她面前。
“怎么样?”
话没抖,但他耳根红透了,她看见了。
沈一眨了眨眼,站起来,拿起手包。
“回去了。”
“就这个?”
“嗯。”她抬头,声音放的很轻,“路舟,你什么时候学的吉他?”
“一直都会,”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指,又抬头,眼睛里好像有星星,“以后只弹给你听。”
沈一把他的手拉过来,低下头,在他微红的指尖轻轻亲了一下,又抬头仰望着他,嘴角翘起来。
“很帅。”
路舟看着她,沉默了几秒,又把她拉进怀里,很轻地抱着。
“今晚记不记账?”
“不记账。今晚是……”她在他怀里抬头,抱着他的腰晃了下,“是路总工的个人演出。我是观众,观众不用还账。”
“那路总工有什么奖励吗?”
“奖励嘛,合约续期一百年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