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那点尴尬的异常,抬手搓了把脸。
妈的。
见鬼了。
然后,他发现,自己忘了按楼层!
那女人出去是十三楼。
十三楼,也是他住的那层!
第二次见,是隔天晚上。
他煮面,发现盐没了。
楼下便利店就有,但他鬼使神差地端着个空盐罐子,敲了对面的门。
敲了两下。
没一会儿,里头传来脚步声,“谁呀?”
“那个,不好意思,我对面的,我盐用完了,能借点吗?
楼下便利店好像关门了。”
其实没关。
他半小时前刚买烟回来。
门开了。
沈一站在门口,穿了件白衬衫和半身裙,衬衫下摆塞进裙腰,衬得腰细得一把能掐住,头发湿漉漉的,发尾还滴着水。
最要命的是,最上头三颗扣子没扣。
领口松松地敞着,脖子很细,若隐若现的白皙弧度,里面颜色是黑色的。
她好像完全没察觉,手里拿着毛巾还在擦头发。
路舟感觉耳朵根有点烧,下意识侧了下身子躲了躲,视线挪开。
“哦,你等等。”
她转身走到厨房,拉开柜子。
弯腰的时候,衬衫后摆从裙腰里滑出来一点,露出一小截腰,白得晃眼。
他站在门口,手握成了拳,眼睛不知道往哪儿放。
“找到了。”
沈一拿着一包没开封的盐走回来,递给他,“给。”
路舟接过来,指尖碰到她的手。
温的,软的。
他喉结动了动,想说你扣子开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算了。
说了更尴尬。
“谢了。”他张嘴,干巴巴地说,“下次还你。”
“不客气。邻居嘛,互相帮忙,不用还。”
沈一冲他笑了笑,眼睛弯起来,关上了门。
路舟把盐放下,第一件事就是冲进卫生间。
忙了二十分钟,满脑子都是那个画面。
完事后,他凉水拍了好几把脸,才把那股燥热压下去。
他在镜子前站了好一会儿,看着自己那张有点狼狈的脸。
得想个办法。
他想。
得好好想个办法,把人吃下来。
那包盐他没动,煮好的面在锅里坨成一团,他也没吃,他坐在客厅沙发上,脑子里全是敞开的领口和那截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