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按下拨号键,很快,电话那头就传来袁洪明的声音。
陈阳开口道:“袁洪明,我是陈阳。”
袁洪明听到陈阳的话,瞬间吓得一个激灵,语气变得恭敬起来:“陈少,不知道这么晚给我打电话有什么吩咐?”
如果张宇这时候听见袁洪明对陈阳这么恭敬的话,肯定会大吃一惊,也会对陈家的实力有更进一步的认识。
陈阳冷冷道:“我要你明天带人把张宇的纺织厂给查封掉,没有我的命令,绝对不允许他们开工。”
袁洪明听到这话整个人心里一惊,他怎么都没想到陈阳给他打电话居然抛给他这么一个烫手山芋。
他可是知道张宇跟沈大强的关系,如果他敢把纺织厂给查封,恐怕下一秒沈大强的电话就打到他这里。
最关键是沈大强可是他的领导,得罪了沈大强,说不定他就倒大霉,连着一把手的位置都要丢掉。
一想到这里,袁洪明就艰难咽了咽口水,语气中带着紧张和惶恐道:“陈少,那张宇是哪里得罪你了吗?
不如我做个和事佬,把张宇给喊出来,让他给你赔礼道歉,这个事情就揭过了,你看如何?”
“都说做生意要以和为贵,只要不是什么血海深仇都可以谈的。”
很明显袁洪明并不想招惹张宇,也不想得罪陈阳,于是就想了和稀泥。
陈阳自然听得出袁洪明的意思,鼻子直接发出一道冷哼,语气变得不善起来。
“袁洪明你少在这里给我和稀泥,我知道张宇是沈大强认定的女婿,可你也别忘记了我父亲的身份。
如果你这时候想当墙头草,既不想得罪沈大强,也不想得罪我们陈家的话,我会让你知道当墙头草的下场有多惨。
别以为我爸退休了就收拾不了你。”
袁洪明没想到陈阳居然会把话说的这么直白,一点都不给他面子,直接让他的脸色阴沉的,像阴天的乌云都快可以滴水了。
如果可以的话,袁洪明真的想狠狠给陈阳几个大嘴巴子。
如果陈阳背后不是有一个退休的副市长父亲,他一定要让陈阳知道嚣张的下场有多凄惨。
袁洪明干咳几声,缓解了一下尴尬,同时也把心里的恼火给摁下去。
“陈少你就别让我难做了,你也知道张宇是县长认定的女婿,我无凭无据去查封了人家的纺织厂,恐怕我这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