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但你俩臭虫也没活下去的必要了,提前下去等你老爹。”
陈海阴恻恻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同时伴随着后脑勺磕在墙上的声音。
隐有温热的液体破壳而出,伴随着剧烈的眩晕和呕吐感。
“陈海,我说!我说!”
郑胜利怕了、真怕了,哀求道,“我爸…我爸年纪大了,这些年记性不好,喜欢把一些事情记在一个账本上。”
“账本就在家里。”
走!
陈海一把将人放下,但郑胜利两股颤颤,趴在地上根本站都站不起来,另一旁的张宝宝更加不堪,像摊烂泥倒在地上。
她虽然是小太妹,见惯了打架斗殴甚至流血,但陈海身上表现出来的煞气太不同了,简直跟魔鬼一样,让人在十八层地狱里起起伏伏,生不如死。
根本不是一个次元的差距。
“带我去。”
陈海一手一个拎起,直接塞进了停在巷口的车里。
“就是这。”
郑胜利从厨房桌角下拿起纸皮折叠的垫脚,上面满是油渍和灰尘,根本没人会多看一眼。
“我也是出事后,酒喝多了不小心打翻桌子才发现的,那些警察和检察院来家里搜查的时候根本没注意到。”
郑胜利解释道。
陈海带上橡胶手套,才打开了那份叠纸,竟然是香烟包装壳,但里面是一张张保存完好的单面锡纸。
清晰地记录了一笔笔由郑西坡帮蔡成功转出去的暗股分红,大部分都是转给陈岩石的,以及个别零散暗股和打点。
并不稀奇。
陈海的眉头深深皱起。
郑胜利拉着张宝宝在一旁瑟瑟发抖,小太妹似乎想起什么拍了拍黄毛,郑胜利这才反应过来,从裤兜夹层又掏出一张皱巴巴被揉成一团的锡纸。
“陈哥,还有这个。”
郑胜利小心翼翼地上,“这张也是里面的,被我单独拿出来了。”
陈海接过,上面只有一个银行账号,以及四个字:橱柜内壁。
“橱柜里有什么?”
陈海问道。
“四十万!四十万现金!”
郑胜利颤抖着说道,“钱已经花完了,给宝宝父母交了彩礼、买了五金,剩下的都投进了我的自媒体公司里。”
“一分钱都没有了。”
“哪来的钱!”
陈海再问。
想到郑西坡身为工会主席,又是持股员工,根本不缺钱只是耐不住有个花钱如流水的儿子,连棺材本都填进去了,怎么可能还有四十万现金。
“我不知道,我以为是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