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转过身捣弄东西,凤乔湳左够,右够,却怎么么也够不着。不由得一气,转身用脚踢动着裙下的小石头,口中念到着:“臭惊鸿,破惊鸿,等回了天庭,定要母后把你变成个癞蛤蟆,”一想着癞蛤蟆脸上的泡泡长到楚惊鸿英俊的脸颊上,哈哈,别提多搞笑了,瞬间把怒气都甩到了千里之外了,一脸满足的在原地蹦来蹦去,别提多自在了。“扑通——”石子像是被什么吸引住了一样,往浮生河中滚去,凤乔湳掂量着裙角,慢慢地向河边靠近。一阵风吹来,像是迷了眼睛,凤乔湳惊得把眼睛闭上,再张眼时,眼前却是另一番风景,红色铺满了整个世界,桃花在血迹上开得正红,一个男子坐在桃花中央,一身素白的袍子上血迹斑斑,袍子上用金线浮绣的桃花就像是嗜了血一样,开得像一簇火焰一样热闹。男子口中不断的叫着,阿珞,阿珞。是他,她记得这个声音,这就是让她来到这里的原因。阿珞...........阿珞.......一缕心碎的声音透过阵阵红尘传到了凤乔湳的耳朵里,“是谁?你是谁?”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这声音让人听了心里绞着绞着的疼,阿.........珞......男子像是听到了凤乔湳的质问一样,慢慢地抬起头来,慢慢的,快了快了,这张脸她快看到了。“西珞,快醒来,醒来。”一阵强大的咒音让她一下子脱离了梦魇,再睁眼时,入目的不过是浮生河清澈的水,那还有什么男子和漫天的桃花。
只是浮生河的河水的颜色越来越深,一阵银色的银光从凤乔湳的眉间迸射而出,慢慢的顺着河水潜回到了河上的扁舟上,最终停留在一个女子伸出手指的蔻丹上,消失不见了。
“姐姐,你为何不直接将她弄死,来得干净。”说话的女子身着淡粉色宫衣,发丝竖起。插着碧簪,娇小玲珑,浅浅的笑容绽放在脸上,肌肤白皙滑嫩,吹弹即破煞是可爱,遥看仙子下凡尘,广袖宽松,粉玉要带,蛮腰纤细,楚楚动人。她手执一杯清酒递向了正在琢磨手上蔻丹的女子。
那女子衣着华丽,身着一袭深紫百褶裙,裙摆刺着几只金丝雀,眉间刺着耀眼的兰花,斜插一支紫色流苏,水灵灵的大眼睛仿佛能谱写一切,嘴唇不点自红,略施胭脂,长发随清风飘起来,伴随着垂坠的响声,仿佛黑暗中的妖女,迷迷离离,让人不禁升起怜爱的暧昧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