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一遭。说着便行动起来,走至殿门口,远眺看到一个绯红的身影,她才后知后觉到自己已经好久没有看到过楚惊鸿,也不知道他最近是在甚么,还是故意避着自己,每当向左辰提及他的时候,左辰都是支支吾吾地什么也不愿透露,而自己也没有去细问,今遭遇到定要把这事问个清楚才行,施个轻功,一下子就跃到楚惊鸿身后,跟在他的身后走着,他走得极慢,就像是走每一步都细心思量着,步步为营,凤乔湳也知道楚惊鸿背后也理应有些见不得光的东西,可是他们都很默契,他不说,她也不问。她想着总有一天他晓得了时机,自然会与她说。
突然楚惊鸿停住脚步,凤乔湳就那么理所当然的撞了下去,楚惊鸿一个转身接住了凤乔湳的身子:“你刚好怎么又出来了!”
“我没事。”凤乔湳牵了牵抽皱的衣裙,抬起头回答道,“倒是你,为什么都不来看我。”
听到这话,楚惊鸿拿开了接住凤乔湳的手,而后者也没有料到楚惊鸿会放开她的手,又摔倒在地上,“阿湳!”楚惊鸿也没有料想到自己会把凤乔湳推了下去,他想要去牵她,却害怕自己会像那天一样,伤害了她,他不愿她受到伤害,更害怕她受到自己给她的伤口。其实他最害怕的便是凤乔湳会离开。
“我也没问你的事,你在害怕什么,楚惊鸿!”凤乔湳捏着撕碎的布襟,看着楚惊鸿躲闪的眼睛,“你是不是害怕你会伤害我!”
楚惊鸿震惊的看着凤乔湳。
“我不会死的...........”楚惊鸿听了这话,立刻用手捂着凤乔湳的嘴巴,“阿湳,你不会死,你不会死的........阿湳,你不知道,我的母亲是南心国的圣女,而我父亲是妖界妖王,而我生下来就是半妖,而且每年到了婕妤会都会发作的寒滞就是半妖的产物,以往都是婕妤会左右发作,而今年提前了.......我不知道未来会不会半年一次,或是一个月一次.......阿湳,我是个怪物,会随时杀你的怪物,我害怕,这一次我吸了你的血,下一次又吸谁的血,阿湳我赌不起,我害怕.........”
凤乔湳也没有想到他会捂着自己的嘴告诉自己我不会死,原来自己这些天屡次的看不见他、见不到他,原来是他在担心,在担心我对他的病的看法与改变。被人温暖的感觉真的很不错,自己封锁的心好像被他打开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