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听得着凤乔湳的话,疼痛地愈来愈烈,一道道疼痛劫来,一阵阵的麻木感席卷着全身,就像瞬间没了法力一样,他知道自己又开始发狂了,一道紫色的玄气瞬间泯灭了楚惊鸿的身影,将两人的身影隔开了来,楚惊鸿在里,凤乔湳在外。
凤乔湳在玄气罩外面看着楚惊鸿难受地在气罩里面扭来扭去,知道楚惊鸿发生了什么事,但又不确切到底是什么,只有不断的拍打着玄气罩的光波,一边大喊:“楚惊鸿!你打开气罩,让我进去,快让我进去!你到底怎么了?快打开啊!快让我进去。”
楚惊鸿在气罩里面,听着凤乔湳不断地叫着自己的名字,也一下子清醒了来,开始从地面上爬起来,双手合十地开始运气,“乔湳,你先走,不要管我!快走!”
凤乔湳怎么会忍心走,自己好不容易遇到一个自己倾心的人,自己怎么可能逃走,这事若是搁到前几天,说不定她现在就可以收拾包袱行李,走人就是,但是,现在此情也付,要想收回来,这怎么可能说收就收呢!
来不及管楚惊鸿说的什么话,凤乔湳眼睛一闭,眉心之痣一闪,一把血玉昆仑剑就凌空出现,凤乔湳手中血玉剑一挥,就向楚惊鸿的气罩对了上去。血红的剑矢对上紫红色的光波,只听得‘噗磁’一声,大殿几里内的摆设全部‘碰框’一声,瓷瓶全都碎了开来,其余的东西都在两样对上的瞬间,瞬间磨成了粉碎。除了万年梨花木雕的窗子出现了几丝裂痕外还有金镶玉的汉白玉床之外,全部都没能幸免,自然,这一系列的动静,当然也把睡得正好的左辰给吵醒了。
凤乔湳手腕大震,控制不住的往后退了几步,好强的力量,只一个照面几乎就震得她手臂发麻,这小小的光波气罩居然还能堪比上古宝器血玉昆仑剑了!
面色铁硬,心里却飞快的盘算了起来。
这么强悍的光波罩,自己该怎么样才能破开呢,看着楚惊鸿强忍疼苦运功的样子,不由得心里一丝烦躁。手中长剑一横,凤乔湳一咬牙,管他了!拼了!
然就在她剑法一瞬的间隙中,宽阔的视野里,突然出现了一丝红色的妖力挡住了凤乔湳向前发功的剑法。
凤乔湳眼角扫之,顿时一惊,不及对上紫色的光波线,手中昆仑剑一摆朝后就退去,虽然往后的剑法已经使了上去,但凤乔湳还是被昆仑剑的剑气所反噬,直震得乔湳后背往前扑,肚子却往里面收去,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