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药汁,然后是两片薄薄的唇,清泌清凉。这是一种全新的感觉,就像刚刚吃蜜饯的小孩子一样兴奋的急迫的,纠缠着很久。直到两人都没了力气,没了呼吸。
“这个要是谁给你的?”凤乔湳指着那只被踢到床脚边的碗,好奇的问道。
楚惊鸿看着凤乔湳因激吻而脸却有点带着潮红,很可爱,便伸手捏了捏凤乔湳的小脸蛋,漫不经心地回答道:“星戎给配的。”
星戎……他怎么知道自己的喜好,而且与凌九配的是一模一样,一丝不差,这个星戎。
“你在想什么?湳湳……”一只头伸到了凤乔湳的肩头上,宠溺地说道。
“我在想婕妤会,好久开始呢?从来都没见过呢!”
“快了,就在这几天,到时候你就随便穿点就是,不必太看重了!”
“随便是什么?”
结果,当侍女拿来一套套丫鬟穿的服装的时候,凤乔湳彻底的怒了!好家伙,让我随便穿,随便穿,就穿成这个样子,她天庭的仙子什么时候轮到穿这种衣服的时候了!
于是某凤随便换上一件丫鬟装,操起血玉昆仑剑,就冲到了后花场边上的亭子里,正发现某男正和星戎下棋聊天,一个暴脾气把剑向楚惊鸿的脑袋射去,结果后者脑袋一低一偏,,昆仑剑就被射到了旁边的木桩上,失之毫厘差之千里。这个道理,乔湳懂。
“你为什么把这些衣服给我穿…….”
“这些不是很好么?”某男抬起头眨了眨眼睛,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啊,但是这个欠扁的声音,楚惊鸿,你死定了。
随即昆仑剑又回到了乔湳的手里,此时乔湳一手握住昆仑剑柄,一手正准备往玲珑棋盘上砍去,可当剑到楚惊鸿的脑袋上三寸的时候,剑就动不了了,一道浅银色的光环就凌立在两人的头上。
“湳湳别闹!”楚惊鸿挑了挑眉说道,“星戎最不喜欢下棋被人叨扰,你快停下仙术,这样也没用的。”
凤乔湳将仙术复行身内一周身,发觉自讨没趣,便停下来看两人下棋。
只见星戎一抬手,楚惊鸿也不客气,拈起一枚白子点下,星戎随即拈起一枚黑子点下,两人就对弈起来。
楚惊鸿虽是执白先走,但十数手过后,先手优势已荡然无存,再下十数手,先手优势已转至星戎这边了,数十手过后,深于棋道者看出,楚惊鸿棋艺虽高,但与星戎一比,还是相差甚远。不过楚惊鸿的应变倒是让人吃惊,时有妙手,出人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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