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爵野去美国出差的三天,第一天安苓暖一个人在漫兰湾待了一天,南宫娇娇去港城了,白素也回了沪城,晚上安苓暖无聊的带着福宝在楼下溜了弯,由于太冷没待多久便上了楼。
第二天,小雪与琪琪拎着满满两袋生鲜食材来煮火锅,各色荤素摆满茶几,果酒清甜入喉,三个姑娘围坐一处,絮絮聊着拍戏日常、生活细碎,一直深夜十二点。
安苓暖再三挽留二人留宿,她们却笑着摆手道别,说什么都不留下来。
昨夜残留的酒意迟迟散不去,太阳穴闷沉发胀,安苓暖陷在柔软被褥里睡得昏天黑地,毫无时间概念,一觉沉沉睡到午后三点。
朦胧睡意间,一道熟悉的雪松冷香坚实躯体骤然覆上来,熟悉的温度猝不及防裹住她周身。
安苓暖以为是在做梦,下意识蹭了蹭,软糯发丝扫过男人颈侧。
下一秒,微凉的唇瓣不由分说覆上她的唇,强势又克制地掠夺她所有呼吸。
胸腔里的空气被尽数抽走,安苓暖窒息得微微发颤,睫毛慌乱地颤了颤,迷迷糊糊掀开眼皮,纤细双手抵在他胸膛,费力推开身上沉甸甸的重物。
“你…..”
她话音才刚起,被更深一重吻堵了回去,反复辗转厮磨,直到安苓暖呼吸紊乱,白皙脸颊染上一层薄红,才稍稍松开她。
低沉沙哑的嗓音贴着她耳廓落下,带着难掩的疲惫与占有欲:“喝酒了?”
酒意被这一番折腾惊散大半,安苓暖彻底清醒,眼尾还泛着未褪的水光,小声解释:“昨天小雪和琪琪过来煮火锅,我们浅喝了一点果酒。”
她抬眼细细打量眼前的男人,一身挺括西装外的黑色大衣还沾着室外寒气,发丝微乱,眼底藏着掩不住的倦色,一看就是下了飞机直奔过来。
“你怎么提前回来了?不是说晚上才到吗?”
她还特意设置了晚上的闹钟给他接机。
南宫爵野鼻尖轻轻蹭过她泛红的脸颊,“太想你,等不到晚上。”
他撑着床垫直起身,长腿挪到床边,随手脱下厚重大衣挂在落地衣架,慢条斯理一颗颗解开西装纽扣,挺括白衬衫勾勒出宽肩窄腰的利落线条,一截冷白结实小臂露在空气里,骨节分明,极具冲击力。
安苓暖就这么静静蜷在被褥里望着他,目光黏在南宫爵野身上久久不肯挪开,连他转身回头、深邃眼眸直直望向她时,都没能及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