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的热搜,指尖微微发颤,迟疑良久,像是下定了破釜沉舟的决心,回复短信:【马上来。】
客厅,父母争吵的声音此起彼伏,句句都围绕着离婚。
两人今早去了民政局,新颁布的政策有三十天的冷静期,等期限到了,双方考虑好了才能办理手续。
安熙瑶从卧室出来,面无表情地穿过争执不休的二人,精致妆容下,是一片麻木苍白。
母亲沈妤看见女儿只穿着单薄的吊带裙,连忙停下争吵,快步上前拉住她,“瑶瑶,这么晚还要出门?外面天寒地冻,妈妈陪你一起。”
安熙瑶用力挣开母亲的手,喉咙发紧,千言万语堵在胸口,最终只是无力地摇了摇头。
“是不想让妈妈陪着吗?”
沈妤叹了口气,从落地架取下大衣,不由分说披在女儿身上,“要出门玩也要穿多点,外面冷。”
安熙瑶裹紧大衣,踩着七厘米的高跟鞋快步走出家门,清脆的鞋跟敲击地面的声响,很快消失。
沈妤望着女儿的背影,再也没有力气和丈夫争执,满心疲惫地独自走上了二楼。
夜色沉沉,安熙瑶独自打车来到酒廊。
老板娘早早等在门口,目光在她身上来回打量。
纵然家道中落,安熙瑶依旧保留着昔日安家千金的容貌身段,她亲热地搂住安熙瑶的肩膀,笑得满脸市侩:“瑶瑶,你尽管放心,我绝对不会亏待你。”
“今天点名要你的是位大客户,出手阔绰得很,是咱们店里的常客,小费绝对少不了。”
她压低声音,替她着想,“我清楚你家里现在一团乱,急用钱。今晚客人给的所有小费,你只需要分我两百,剩下的全部都归你自己。”
话音落下,老板娘瞥见她身上厚重的大衣,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带着强硬的不悦:
“你现在又没法开口说话,再裹得这么严实,客人怎么看得上?先把大衣脱了。”
安熙瑶满心屈辱,只能咬着唇,不情愿地脱掉外套。
老板娘上下打量一遍,这才满意,领着她走向二楼的2001包厢。
老板娘推开包厢门,满脸堆笑地致歉:“实在不好意思,来晚了片刻,这位小姑娘换衣服耽搁了一点时间。”
包厢里彩灯忽明忽暗,烟气缭绕,沙发上坐着四名中年男人,年纪和安熙瑶的父亲不相上下,每个人怀里都搂着莺莺燕燕,举止轻佻,吃相粗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