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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爵野掀唇,声音不高,却清晰传遍整片一楼大厅:“怎么不继续说了?”
一桌人噤若寒蝉,唯有出言嘲讽的富家女,虚荣心撑着不肯示弱,侧头瞥了眼南宫爵野身侧安静的安苓暖,仰头直视南宫爵野。
“太子爷,您是南宫家掌权人,整个京州多少权贵要看您脸色,什么样的名门淑女求着您青睐,您到底看中这么个不受宠的安家千金什么?论容貌,顶层圈子从不缺美人。”
话里话外,就是觉得自己比安苓暖各方面好,不服气。
南宫爵野温柔的目光落向身侧牵着的女孩身上,“你说得没错,漂亮。”
“在我这里,安苓暖得漂亮能当饭吃,圈子从不缺美人,但我只缺她。”
男人的声音清醇如酒,低低地飘进安苓暖耳中。
南宫爵野看着那名自视甚高的女人,眸光寒冷至极点。
“你自认貌美?倘若你生在她那般泥泞的家庭,恐怕早就烂在藻泽泥地了,但安苓暖,她没有,她从泥潭里爬出来了,所有成就全凭自己努力挣来。”
“说她靠男人上位?她安苓暖从来不靠任何人。”
“她甚至连利用我都不屑。”
短短几句话,整个大厅鸦雀无声,那名富家女更是脸颊烧得通红,垂着头再不敢抬眼。
她是沪城独生女自幼众星捧月长大,人生全由家族铺好,从未体会过半分人间的苦,更别说自己拼什么事业。
旁人都清楚,南宫爵野素来寡言,今日说这么多,其中的意味不明所以。
三楼包厢暖光柔和,与一楼大不相同。
白素最先起身,眉眼温顺柔和,轻声唤:“苓暖姐姐。”
南宫娇娇紧跟着挥着手脆生生喊:“嫂子!”
司徒慕翊温文颔首:“安小姐。”
一旁的邵行舟淡淡点头示意,语气谦和:“安小姐。”
安苓暖挨个轻点下巴回应,跟着南宫爵野坐到包厢主位旁预留的空位。
司徒慕翊:“怎么迟到几分钟?”
南宫爵野扯了扯领带,语气漫不经心:“进门撞见几条乱吠的疯狗,顺手提点了两句。”
司徒慕翊心领神会,揶揄挑眉:“京州地界还有敢不拴绳乱咬人的?倒是稀奇。”
南宫娇娇好奇心瞬间被勾起来,往前探了探身子:“哥,那疯狗长什么样?会不会很吓人?”
邵行舟端着茶杯抿了一口,心里了然,安静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