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雄霸、南宫穹一行人反应过来时,两人早已拐过长廊,消失在花木尽头。
后院深处是一座古朴肃穆的祠堂,两侧守着数名训练有素的雇佣兵,安苓暖被这阵仗弄得心尖微微发紧,抬眼打量祠堂厚重朱木门,单是外墙雕梁的沉郁形制,便看得出这绝非寻常院落。
她放轻声音,不解地抬头看向身侧男人:“这里面是什么地方?”
“带你见南宫家老祖宗。”
安苓暖还没消化这句话里的重量,厚重檀木祠堂门被他一把推开,浓郁沉静的檀香扑面而来。
堂前青铜香炉青烟袅袅盘旋,红木供案上烛火轻轻摇曳,后方整面墙的神龛里,密密麻麻立满南宫历代先祖牌位,肃穆压抑的气场让人下意识屏住呼吸。
安苓暖怔怔望着满墙灵位,心口骤然一紧。
她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南宫爵野不是随口说说,是当真要带她拜见整个南宫宗族的列祖列宗。
安苓暖小声喃喃:“这些……全是你们家族历代先辈吗?”
两人走入堂内,南宫爵野从供案取过三柱燃好的上等檀香,递到她掌心,“是的。”
安苓暖指尖微颤,小心接住,青色烟丝顺着香杆缓缓向上飘升。
她回忆起从前远远见过的祭祖礼仪,微微俯身,对着满墙牌位恭恭敬敬躬身三拜身抬手将香插进香炉空余的香孔里。
一套祭拜礼做完,她直起身时耳根莫名泛上薄红,刚要往后退让开位置,手腕被南宫爵野扣住。
男人声音低沉磁性,多了些温柔,“今日带你拜过南宫家列祖列宗,从今往后,你就是南宫家认定的人。”
安苓暖直视着他深邃又认真的眼里,一时失语,只轻轻点了点头。
两人并肩走出祠堂,众人站在门外,一名白发长老率先上前,声色俱厉呵斥:
“祠堂百年规矩,从来不许女子踏入!南宫爵野,你今日是公然坏了老祖宗传下的规矩!”
南宫爵野侧身将安苓暖护在身后,眉眼冷淡无波:“如今我是南宫家主,这墨守成规、不合时宜的旧规矩,改了便是。”
一旁的南宫娇娇立刻出声附和:“我支持哥哥!我早就想进祠堂,给老祖宗上一炷香了。”
她这话发自真心,每回家族祭祖,她都只能孤零零守在祠堂门外,连靠近门槛都不被允许,只能远远望着里头的人影。
南宫雄霸:“你当真以为,我奈何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