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踏着青石板长廊缓步离开,一路径直走向自己的庭院。
南宫穹望着女儿纤细的背影,无奈轻叹,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家宴彻底结束是深夜的十一点。
南宫雄霸喝得比较多,脚步虚浮,全程由南宫穹搀扶着回卧房。
离开时,南宫穹背对着南宫雄霸,侧头开口:“爸,爵野的事情就交给他自己处理吧,他做事向来有自己的章程,不会乱来,他都认定的人,自然也不会太差。”
南宫雄霸纵然酒劲上头,思维依旧清醒,“只要他行事分寸得体、不损家族根基,我便不会横加干涉。”
“天色已晚,你也早些回去歇息。”
“我顺路去娇娇院子跟她说句话,随后便回去。”
南宫穹轻轻合上门扇,穿过雕花回廊,朝着女儿院落走去。
院子的梅花味扑面而来,整座庭院灯火阑珊,三楼画室的落地窗亮着暖白灯光。
南宫穹拾阶而上,画室门半掩着,一眼就看到了女儿正在专注地画画。
“娇娇,爸爸可以进来吗?”南宫穹站在门口,柔声询问。
南宫娇娇画笔动作一顿,回头望向父亲,“爸爸,我还以为你以为回去了呢,进来呀。”
她没有停下画笔,提笔完成最后的细节,南宫穹缓步走到她身侧,温和开口:“娇娇,你和邵行舟近来相处得如何?”
“我还以为,您是为了哥哥和苓暖姐姐的事情而来。”少女俏皮弯唇。
“我只想操心我宝贝女儿的事情。”南宫穹目光温柔。
自从妻子去世,他就觉得亏欠南宫娇娇,妻子一直想要个女儿,却在生下女儿后大出血难产而死,他对南宫爵野是有抵触的,如果第一个不是男孩是女儿,妻子就不会要第二个孩子,就不会大出血。
“爸爸,您也觉得邵行舟和我相配吗?”南宫娇娇握着画笔,语气平淡,听不出什么喜怒。
“爸爸只希望你能开心,若是对邵行舟没有好感、相处不来,不必勉强自己。我的女儿足够耀眼优秀,京州乃至海外,优质青年排着队。”
南宫娇娇倏地笑出声,“爸爸什么时候也学会开我玩笑了。”
“这是客观事实。”南宫穹正色追问:“还没回答爸爸,你对邵行舟究竟是什么想法?”
“谈不上喜欢,也谈不上厌恶,大概是彼此了解太少,还没生出心动的感觉。”
南宫娇娇画完最后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