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定会出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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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砖四合院里灯笼高挂,暖黄烛火缠绕雕花廊檐,正厅一片热闹,精致餐具与珍馐摆满圆桌。
低沉的引擎闷响由远及近,科尼赛克顺着敞开的朱红正门驶入院中,正厅上的谈笑瞬间安静下来。
车门抬起,南宫爵野迈步下车,身形颀长挺拔,整张脸冷若冰霜。
“少爷。”管家连忙躬身上前,南宫爵野微微垂着眼帘,狭长眼眸半眯,一道凌厉眼风扫过去,无形压迫感让管家脊背一僵,连呼吸都跟着变轻了。
南宫爵野径直绕过管家进入正厅,红木圆桌旁围坐着七八位白发老者,全是南宫家族手握实权的长老。
“今天人倒是齐。”
南宫爵野坐在主位上,侧位是南宫雄霸以及南宫穹,他是最后一个到的。
“像什么样子!”南宫雄霸眉头紧锁,满脸不悦地沉声呵斥。
南宫爵野耸了耸肩,漫不经心道:“不是你叫我回来的?那我走?”
“爵野。”南宫穹适时开口,试图缓和氛围。
南宫爵野朝旁边瞥了一眼,声音散漫地开腔:“怎么?你也想管我?”
一位须发花白的长老再也按捺不住,拍着桌沿厉声开口:“爵野!这就是你面对长辈该有的态度?当真觉得没人能管束你,就可以肆意胡作非为?”
他闻言,骨节分明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击着桌面,节奏缓慢却带着极强压迫感,清脆的叩响每一声都砸在众人心上,全场呼吸不约而同地放轻。
南宫爵野意味不明地哂笑了声,薄唇轻掀:“哦?我倒是想问问,我做了什么?”
“你做下的荒唐事,还要我们逐条点明?”
南宫穹出声:“爵野,当初你执意和米家退婚,我们全程没有阻拦,可择偶终究要门当户对,撑得上家族门面。”
“我查到,安苓暖的父亲有赌博前科,家世自带污点,这种女人嫁入南宫,京州所有世家都会看我们笑话!”
“那你倒是说说,京州之内,谁才配我?”南宫爵野微微前倾身体,眼神狠戾又危险。
南宫穹心头一紧,太清楚自家儿子的性子,只要此刻在场任何人说出一个适配人选,不出隔日,那人的家族便会在京州彻底销声匿迹。
一众长老被他嚣张霸道的气焰激怒,接连愤然开口:“爵野,一个背负杀人嫌疑的女人,你也要娶进门?”
“名声败坏、品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