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杳一听,呼吸立刻急促了不少。
当时父母的车祸,交案的结果就是意外。
父母当时就在回家的路上,与之相撞的是辆大货车。
沈云杳当时特意查过,对方的司机也死了,留下家中的妻儿。观察了一阵子,对方家里也没收到任何大笔财物,应该确实是意外。
可现在裴京宴却说,不是意外?
裴京宴给了她一些接受的时间,才继续往下说。
“我查到了,你父母当年车祸前,曾去过汽修店保养,可那家店,几天后就注销了。我已经让人查了这条线,可当时的负责人已经逃向海外,需要些时间。”
沈云杳指尖发凉,胸口却烧起了一团火,让她眼眶发热。
虽然还没证据,但这件事本身就够可疑的了。
几乎已经可以确定,她父母出事,就是别人的阴谋!
她沉默了半晌,让呼吸平复下去。
“不用了,”她说,“我自己有办法。”
裴京宴看着她,看着她将眼里的湿意压回去。
他往前走了几步,靠近她,想伸手,可沈云杳却没再看他,直接绕过他,径直出了房间。
苏黎和白楚楚,被临时带到了一间小会客室。
四名安保在这看管着他们。
白楚楚坐在沙发,起来又坐下,坐下又起来,手心疯狂冒汗。
她在盘算着刚才的事,可越想越心惊。
她以前笃定裴京宴和沈云杳是相看两厌,所以才敢在她面前拿腔作势,敢跟着林婉一起给她使绊子。
毕竟,她背靠二房,裴京宴犯不着为沈云杳跟二房翻脸。
可现在全变了。
裴京宴爱沈云杳,爱了十几年,爱到把人家用过的杯子都供起来。
这种深情,现在又捅破了这层窗户纸,恐怕只要沈云杳皱一下眉,他都能把白家和二房给碾成灰。
裴正衡再硬,能硬得过裴京宴吗?
她的婚事,她挤破头才够到的裴家门槛,全都攥在沈云杳的一念之间了。
苏黎坐在另一头,不动,也不说话,直勾勾地盯着地毯上的花纹。
惩罚?她怕什么惩罚?
她失去的可是她的爱情!
她脑子里反反复复只有一件事,裴京宴喜欢沈云杳。
不可能啊,明明那个女人是靠老太太施舍才嫁入裴家的。京宴哥哥肯定是在骗人,肯定是为了维护家族体面才故意这么说的!
可这话在满屋子的证据面前,那么苍白。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保安顿时齐刷刷站直,陈特助最先快步进来,恭敬地替他们拉开椅子。
“裴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