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价。这就利润大了……”
“啊,周省长,不能吧,这可是犯罪啊。”
付三军张大了嘴巴,周仲海厌烦的指着付三军说:“周副省长,副字不能省略,外人听见了不好。”
“不是迟早的事吗?”付三军猥琐的笑着。
“当然不一样,副省长就是副省长,你啊,为官者,细节很重要。”
“是,周副省长,领导说得对。”
周仲海直了直身子,说:“消毒厂是辅助单位,工人都是临时工,如果一直亏损,就搞承包,你觉得怎么样?”
“私人承包?”
“是啊。”
“周省长,没有这个先例啊,国营企业,怎么能私人承包?那,那不是资本主义吗?”
付三军大惊失色,腰弯得更低了。
“付三军,我来淮林干什么来了?查账吗?不,我是来改革的,能干的人上去,不能干的人下来,亏损的单位,要不倒闭,要不承包到个体。”周仲海敲着桌子,厉声道。
付三军赶紧把茶端起,恭敬的递给周仲海:“周省长,您是来真的?”
“你以为我耍着玩?我们就从化肥厂和消毒厂开刀。”
周仲海接过茶杯,喝了一口,40度,刚刚好,大夏天喝热茶,比吃冰棒舒服多了。
“周省长,先不说化肥厂,就说消毒厂,那么多的设备,那么大的厂房,个体谁敢接?单说租金,就得两三万吧?还有二十几个正式职工的工资,谁家拿得出这么多钱?”
“只要放出消息,肯定有人接。消毒厂是一个百分百不能亏损的单位,可你看看工人,二十八个工人,付三军,别说是机器清洗和消毒了,就是手搓,也要不了这么人吧?
和农民吃大锅饭有什么区别?干与不干,都是拿那么多钱,一个人的事,三个干,不亏才怪呢。而且,我已经得到了北京领导的首肯,淮林市就是示范城市,跟我们定点铜港县是一回事。付三军,你不会半路怂了吧?”
“周省长,你怎么说,我就怎么干,绝不会怂。好,既然消毒厂可以承包到个体,还有一个弊端最大的单位,也可以承包到个体。”
“什么?”
“各单位食堂。相对消毒厂,食堂是藏污纳垢的重灾区。一个单位,一天一百斤猪肉,真正煮出来的不足七十斤,全部被食堂那些人自己分了。还有大米,面粉,小菜,鸡鸭鱼等等。食堂是每个企业的油水库,不少领导的家属,都在食堂干。”
“付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