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小虫攀附在瓦片上随之落下。
几人纷纷退开,尽可能远离被母虫波及到的中心地带。
母虫身上的虫子太多了,它终究没能在房梁上挂住,摔在了地上,小虫崩了一地。
满地的五彩斑斓。
秦安西眸光晶亮。
现在就缺一个相机。
黑搭子一定会感兴趣。
不知道换他来能看出什么颜色。
“这只母虫好像不太行。”
“我觉得这只虫子挺行的。”
秦安西空耳掉张海楼的话,指着母虫上边,一只仿佛碧玉雕刻一样的甲虫。
显然这只甲虫正在攻击母虫,散落在地的小虫疯狂的爬回母虫身上,却无法靠近甲虫半分。
“别耽搁时机,干活。”
张起灵转了下刀,眸光沉沉,他向蛇祖要了药酒,喷在刀上,又把刀伸到炭盆上点燃,戳向那些虫子。
张海楼和张海侠互相配合,两人翻到廊桥下面,处理地板下面的和湖水里虫子。
蛇祖身上的信蛇全部放了出来,围住一只,秦安西就干掉一只。
但她依然分了点视线给那只碧玉甲虫。
甲虫似乎在吸食母虫的汁液,因为母虫没有一开始的挣扎,渐渐的不动弹了。
“小心,不要动那只甲虫。”
张起灵抽空交代了一句。
等到他们把所有小虫处理完,母虫已经死透,甲虫依旧趴在上面,身体明显大了一圈。
张海虾把炭盆里的香灰撒在地上,盖住小虫残留下来的体液。
“要抓它吗?”
秦安西蠢蠢欲动。
说句大实话,她看上了这只在五彩斑斓中万中无一的甲虫。
几人顿时都看向张起灵。
能不能抓,要不要抓,由族长下决定。
张起灵抬起手,挥刀在手掌上划了一道,慢慢朝甲虫走过去。
秦安西眉心微动,嘴角不自觉抿紧。
小哥似乎非常习惯这种行为。
麒麟血的特殊性让他在需要的时刻,总是毫不犹豫的放血。
有了正常的五感后,想想都觉得怪疼的。
甲虫对张起灵的血没有任何反应。
秦安西能看到张起灵瞬间凝重的神色。
麒麟血大概是他对判断事态的一种手段,如果遇到连麒麟血都无法抵抗的东西,大概率相当凶险。
张起灵:“找把铡刀。”
“你要干嘛?”
“卡在手上,我去抓虫。”
秦安西磨了下后槽牙,给退回来的张起灵丢过去一卷绷带。
又问张海楼要了一块刀片。
抬手就在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