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才想到去麻烦傅同渊。
他能想到的,只有傅同渊这么一个有大本事的人。
其实林庆友自己也不确定傅同渊能不能帮他,或者说,这件事对傅同渊来说也很难。
他确实是在给傅同渊添麻烦。
地址是傅同渊离开的时候给他的。
这封信邮寄出去两个月,一直都没有回信。
林庆友基本上已经放弃了,他开始想别的办法。
他基本上早出晚归的去公社,要么去县里。
去食品站,去供销社各个地方,用他们的东西换钱,换粮食,然后和那些人打交道,帮人家干他能干的事情。
上辈子的林庆友不善言辞,老实本分不多话,这辈子,为了这个家,为了他在意的人,他全都改了。
该说的不该说的,他都说了。
该干的不该干的,他都干了。
眼看着就要入秋了,林庆友确实结识了不少人,能掏心掏肺帮助他的也不少,毕竟跟真正友善的人来讲,那就是真心换真心。
只不过,他现在认识的人,还达不到让他全家从这边搬走。
而且,就算搬到县城去,也是比较危险的。
在林庆友的努力下,这几个月下来,家里的日子眼见地越来越好。
郑玉梅手头攒的钱也是越来越多。
但是她发现,自家男人总是有心事的样子。
“他爹,咱家这日子,真像你说的,越来越好。”
反观林富贵他们,即便林庆友不去闹,他们自己就闹的不成样子。
郑玉梅继续说道,“你是不是遇到啥难事儿了?”
林庆友说道,“确实是难事儿,不瞒你说,我想咱们全家都搬走,搬到一个林富贵他们都找不到咱们的地方,这样大川才安全。”
说到这里,郑玉梅也明白是咋回事儿了。
几次她带着大川出去,见到吴春花的时候,那吴春花看着林川的眼睛都直了。
“这确实是难事儿。”
随后,两个人陷入了沉默。
林庆友告诉自己,还有时间,在林川上学之前,他一定要将这个事情办好。
就在林庆友已经没有对傅同渊回信抱希望的时候,傅同渊出现了。
林庆友以为自己眼花了,反而是林川第一个就跑了过去,直接抱住傅同渊的大腿,“伯伯。”
傅同渊今天没穿军装,一身灰色中山装,看起来气质非常儒雅。
他笑着将林川抱起来,“大川还认识伯伯?”
林川点点头,“嗯。”
“大川没少长个子,我们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