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爹,我、我早晚被老大气死!这个遭瘟的!”
中午回家的时候,林庆友就把这五十块都给了郑玉梅。
郑玉梅很是高兴自家男人被表彰,她将钱收好,“这钱不能花,这是你得的奖金,咱得留着。”
林庆友笑道,“都是钱,有啥不能花的,该花就花。这天暖和了,我去山上打点儿东西什么的,送出去换了。回头这鸡蛋啊,还有咱喂这头猪,咱家日子能过挺好,不差这个。”
郑玉梅感觉心里甜丝丝的,从和林庆友结婚这么多年,她就没觉得日子过的这么舒坦。
“那不一样,这是奖励的,拿出来看看,就是份荣誉。”
她将钱收好,又拿了些自己缝的绣的小物件出来,“他爹,我这阵子做的,你抽空拿出去换了钱吧,或者换些粮食都成。”
林庆友将东西收好,“你这手真巧,咱们家以后日子越来越好。”
林庆友和郑玉梅都在为着自家的日子而好好努力奋斗,林富贵和周秀英他们中午回去就都在那儿生气。
气那五十块没捞到,气还要给林庆友一百块,气林庆友不给林有福安排工作。
吴春花坐在炕上,老大不乐意。
“让你们按手印就按?那不按谁能要你们命是咋地?”吴春花真的是觉得一家子都是蠢货,原来还能捞点儿钱,现在一分钱拿不到还往外搭?
林有福坐在那儿,挠挠头,“那不是有公安同志么,还有陈书记,咱也不能跟人家硬碰硬不是?”
“我呸!咋不说就是你们没本事,窝囊样儿!我告诉你们,谁也不准给林庆友那一百块,你们不给,他也不能弄死你们,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周秀英系个围裙走进来,她这个儿媳嘴实在是刁的很。
“春花,那我们也没说要去给老大钱,再说我们也没有钱,你也不用气成这样。家里有啥,我和你爹不都是可着你们来的。”
吴春花怒道,“这样最好,你们最好心里有点儿数,你们要是给他们一家钱,我……我就去把孩子打了,我不生了!”
周秀英蹙蹙眉头,“春花,你这生气归生气,也不能天天嚷嚷着拿肚子里的孩子撒气不是?”
吴春花坐起身,“那咋了?孩子就在我肚子里,我爱咋样咋样,你们管得着么?”
周秀英没法说话了,只能气闷地去做饭。
然后出去拿柴火的时候,小声跟林富贵嘀咕着,“这仨月还没到呢,老念叨不要不要,这一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