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看着呢。
想想之前,哪里发生过这样的事儿?
这郑玉梅也不知道过来拉架,也不过来扶自己!
都是丧良心的玩意儿!
她越想越气,指着郑玉梅骂道,“养不熟的玩意儿,当儿媳的,就这么看着?”
郑玉梅想想林庆友,又想想周秀英以前干的那些事儿,还有说过的那些话。
“娘,这女人啊,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听自己男人的,不跟自己男人大呼小叫,那是天经地义。而且,千万要在外面给自己男人留面子。”郑玉梅说道,“那你和爹的事儿,我一个晚辈也不好掺和,更何况,那是你男人,你听着就是了。”
周秀英听着这话是真耳熟。
郑玉梅看她那样子,加了一句,“娘,你也不爱听,这都是你以前跟我说的话,我可记着呢。”
周秀英扶着胸口,这……这日子没法过了。
她指着郑玉梅,好半天都没说出一个字,气的她只能离开。
她要回去问问钱的事儿。
吴春花在炕边靠着,就看见林富贵和林有福先回来的。
林富贵脸上好几条指甲抓的红印子,都泛出来血丝了。
头发和衣服都是乱糟糟的。
两人都进屋一会儿了,她才看见周秀英一瘸一拐,满脸红肿地走回来。
周秀英一进屋,林富贵立马骂起来,“你说,那些钱呢?”
周秀英往后躲了两步,“我哪儿知道?我去拿就啥都没有了。”
“那上面我放了个树叶,那树叶还是原来的样儿,里面东西就都没了。那就咱俩知道,东西没了,我不找你找谁?”
周秀英一边说这个钱,一边觉得难受。
林富贵怒道,“你放屁,那也不是我拿走的!你敢说不是你拿了?”
周秀英扯着脖子喊,扯的脸上的伤都跟着疼,“你才放屁,我攒钱为了谁?不就是为了咱们还有有福都能过好点儿?”
吴春花和林有福听了半天。
林有福这才弄明白,“娘,你的意思是说,你之前攒的钱没了?”
周秀英和林富贵这回都不说话了。
吴春花心里呕的要死。
这两个没用的老东西,攒点儿钱还能弄没了,还能干啥?
那是钱啊!
也不知道这两个老东西到底攒了多少钱。
林有福急的团团转,“娘,你俩都没拿,那肯定是林庆友拿走了。”
周秀英和林富贵刚刚都觉得,别人都知道他俩藏钱的地方。
林庆友也不知道。
这会儿林有福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