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山已入心。”
最后一句落下,画舫内众人才反应过来。
“好一个江山已入心!”
“这等开阔胸襟,竟是从一个江南少年笔下写出!”
先前担忧会失利的士子,全都化作变脸大师。
“谁说萧公子憋不出字来?”
“人家前头那是没发力。你看看这后半段,洋洋洒洒,一气呵成!”
四位评委又将那篇赋传阅了一遍。
“前半篇写景,后半篇写志,立意高远,气象万千。”
“十分。”
颜知微点头。
“佳人风姿在行走之间,洛川景致在衣袖之中。”
“人随景动,景随心开。”
“十分。”
郑知非沉吟许久。
“辞采稍简,若再添一段洛川四时,气象还能更足。”
“不过限定一炷香,这份取舍已经难得。”
“九分。”
最后一人,便是虞绾歆。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
大虞使团那边,有人压低声音。
“公主若给九分,便是三十八平。”
“若只给八分,这一局还是咱们赢。”
虞绾歆放下茶盏。
“郑祭酒说,四时不足。”
“本宫倒觉得,秋日洛川就在眼前,何须为了求全,再添春夏冬景?”
郑知非怔了一下,随后笑着点头。
“公主所言有理。”
虞绾歆看向萧书昀。
“女子往天地间去。”
“这一句,本宫喜欢。”
“十分。”
礼吏拿着算筹的手抖了一下,赶忙重新核算。
十、十、九、十。
他深吸一口气,将木牌高高挂起。
“大奉萧书昀,《江山入袖赋》。”
“三十九分!”
喝彩声席卷整座画舫。
两岸等候已久的百姓听见分数,也跟着拍手高喊。
“赢了!”
“三十九分,压下了大虞王室!”
“二比二了,咱们追回来了!”
薛明阳抱住袁少游,两个人原地蹦了几下,险些又把桌案掀翻。
赵文翰一手一个,把二人按回椅子。
“坐好。”
“这可是官船,掉下去没人捞你们。”
江行简看着比分木牌,长长吐出一口气。
“零比二,追到二比二。”
“这下总算能缓缓了。”
萧书昀走回席位,经过顾辞身旁时,脚步稍稍放慢。
顾辞起身拱手。
“萧兄大才。”
“顾兄过奖。”
萧书昀眉眼弯起,声音压低几分。
“第五局,我可帮不上忙了。”
顾辞看向场中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