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和地早就全归了姜连山一家。”
她说着目光定在姜连福脸上,冷嗤了声。
“这些年你们谁踏进过我家院门来看过我们姐妹一眼?谁给我们送过一碗饭?现在我把编筐的路子跑通了,合同签回来了,你们来了。”
“来了就来了,张嘴就说让我悄摸发财?”
姜连福被她这话说得脸色铁青,烟袋锅子攥在手里忘了吸。
那两个婶子脸上也是一阵红一阵白,被堵得说不出话来。
姜渔没给他们喘息的机会,继续说道:“政策上写得明明白白,严禁个人私下交易。你们跑来跟我说悄摸发财?”
“咋的?是想让我背个投机倒把的罪名,把我送进大牢?还是想破坏队部的集体副业,让全村人跟着你们一块儿倒霉?”
“我们不是那个意思……”
短发婶子脸涨得通红,急声道:“你这孩子说话咋恁难听,我们就是想着……”
“那你们是啥意思?”
姜渔冷冷地看着她,随即又望向姜连福,“你们就是觉着这发财的路子不能让我一个人占了,姜家人得先分一杯羹。怎么,你们是替我挡牢饭,还是替我交罚款?”
院子里安静了片刻,枣树叶子在头顶沙沙地响。
短发婶子被堵得哑口无言,又缩了回去。
另一个婶子却脸色一沉,嘴角撇了撇,阴阳怪气地开了口,“哟,姜渔你现在可真是翅膀硬了啊。啥事都不跟姜家人说,这怕不是想当桃花坳的女干部吧?”
姜渔转过头看着她,嘴角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那也不是不行。要是队部没意见,公社愿意,我当个女干部又咋了?”
她眉头一挑,语气更冷了几分,“倒是你们……”
“明知道自己没那手艺和本事,不想着怎么提升自己好参与到集体副业里去,反而跑来指责我,还说这些违反政策的话。”
“你们就不怕跟徐秀莲一样,被关禁闭?”
“姜渔!”
姜连福猛地站起来,厉声道:“你眼里还有没有长辈!我们好心来看你,你倒好,一句好话没有,反倒把我们当犯人审!”
“你这叫翅膀硬了?你这叫不知好歹!”
姜渔也站了起来,平静的看这他。
“姜连福同志,我叫你一声二堂伯,那是我念着上回分家的时候你帮我说了句话。可你要还怀着别的心思,想拿长辈的名头来压我、逼我干违反政策的事……”
她顿了顿,扫了一圈那俩婶子,“那我今天就把话说清楚。”
“我姜渔跟徐秀莲一家已经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