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眼泪落下,“你别骗人了。”
肯定疼死了。
虞江沅和翟泠音围上来。
阮宁确定翟聿没事,去找了医生。
翟聿想跟着去,被阮宁推出门外。
见到穿着一身带血婚纱的女人走进来,医生吓了一跳。
“我丈夫的手......”
医生长舒一口气,“伤的太严重,加上之前的旧伤,以后几乎是不能用了。”
“不能用是什么意思?”阮宁问医生。
“意思就是以后的握拳伸展,甚至日常生活都会收到影响。”医生惋惜道。
“一点回旋的余地都没有吗?”阮宁声音哽咽了。
医生,“不是没有,只是有些手术风险太大,做不好可能比现在情况更糟。”
“不到万不得已,不建议轻易尝试。”
“现在这个倒是不影响美观,如果手术失败,可能连美观都要影响了。”
阮宁耳边轰的一声,翟聿走了进来。
看到阮宁的脸色比秋天枯叶还憔悴,翟聿看了眼医生,把阮宁揽在怀里。
“没事,医生都是骗你的。”他说,“我好得很,你老公没那么脆弱。”
医生见是这种情形,叹着气出去了。
“宋阮宁,我们现在赶回去还来得及吗?”翟聿说,“我们婚礼流程还没走完呢。”
阮宁哭的上气不接下气,“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惦记着那个破婚礼!”
“我都说了不想办不想办。”阮宁现在脑子里都是浆糊,想到什么说什么,“要是不办这个婚礼,你也不会这样。”
“早知道不答应你了!”
翟聿轻声安慰,“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好不好,你别哭了。”
阮宁哭的更凶了,怎么会是他的错。
“是我的错,我当时不该心热去掺和陆家的事,是我的种的因,让你来替我尝了这个恶果。”
“是我的错......”
受伤后,翟聿停了公司的工作,阮宁也暂停了云梦的一切工作,专心在家照顾翟聿。
和医生说的一样,翟聿伤口长好后,手始终呈现蜷缩状态,除了五感还在,动一动都很困难。
阮宁每次看到翟聿的手,眼泪就跟水龙头一样,滔滔不绝的涌出。
“我没事,我真没事。”翟聿把左手摆成耶的手势,“你看,我还能摆动作呢。”
“而且我的手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