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区,这里就是权力的中心,这里就是政治的核心。现在,这些曾经为之苦苦奋斗、曾经引以为荣的东西都将远去。随之而来的是什么呢?是屈辱、悲哀、法律的惩罚、人们的谴责。他在心里问了自己一声,“你还能回来吗?”他没有勇气回答。
下楼的时候,段世明碰到各个单位和部门的下属,不少人以为他在陪客,不断地跟他打招呼,段世明尴尬地回应着,脸上的笑容显得十分僵硬和难看。
也有被专案组找去核实过相关情况的人,认识毕晓青他们几位,看到这个样子,明白了几分,于是简单地打过招呼之后,匆匆而过。
走出大门,段世明问毕晓青:“毕主任,我想回一趟办公室,可以吗?”
毕晓青看了看段世明,说:“有什么事吗?”
段世明紧张地说:“没有,我想让我的秘书帮我收拾一下桌子,
毕晓青仿佛知道段世明要做什么似的,说:“不用了,一会儿检察院的同志会过来跟他一起收拾的。你放心吧,不会落下什么东西的。”
听了这话,段世明刚刚恢复了点血色的脸霎时又白了。
傅思明在路上就跟省纪委书记吕雪峰做了汇报,赶到省公安厅跟马万里接上头之后,他们带着微型摄像机迅速赶到省纪委。
马万里做了汇报之后,吕雪峰点点头,说:“现在我宣布一条纪律,录像在这里看过之后,组织没有作出决定之前,任何人不能外泄录像内容。”
段世明的那一段录像放完之后,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接着也出现在不稳定的画面,在晃动。很快,贺东市委书记向树春的形象出现在画面上。两个人在说话,一个声音说:“向书记,到了,就是这里。”一幢房子出现在面前。
吕雪峰问了句,“这个说话的人是谁?”
伍旭刚回答:“听声音是恒天集团总经理印怀忠,估计录像就是他暗中拍摄的。”
接着是客厅的沙发、吊灯、电视等物品。
向树春笑着说:“怀忠,很不错。”
“给您买的,能买不好的吗?肯定是要大气豪华的。”两个人一阵说笑,来到地下室。印怀忠说,“向书记,我给您看一样东西。”
只见一段墙体缓缓地移动开来,出现一个暗室。“向书记,这一段墙是假墙,全是用厚厚的纯钢板做的,外面抹了漆,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