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该有多好!
印怀忠被抓后不久,向树春来到公安局伍旭刚办公室。“旭刚,对这起事件,你们一定要查清原因,分清责任,严肃处理。作为公司总经理印怀忠确实在责难免,但是,这次事件中还有东冶公司的经理,因此,直接责任还在东冶公司这边。你看,能不能站在发展经济的角度,给印怀忠办个取保手续。”
伍旭刚似乎早就知道向树春此行的目的,他看了向树春一眼,抱歉地说:“向书记,这事我做不了主,印怀忠是省厅要求我们实施羁押的,现在人已经押往省厅了。”
“怎么?省厅还要把他弄到省城去?省纪委跟省公安厅的调査组不是到贺东了吗?”向树春觉得十分意外为什么不放在贺东接受调查?”
“这个我就不是很清楚了,卢厅长当时只交代我们把印怀忠送到省厅。”
向树春面有愠色地对伍旭刚说:“旭刚,别忘了,你还有一个职务是贺东市的市委常委。除了对省厅负责,你还要对市委负责。”
伍旭刚不软不硬地说:“向书记,我很明白我的身份和职责。这件事情如果有什么不妥,过几天我会在班子会上当面向您和大家作检查。”
向树春明显感觉到危险在向自己逼近。离开公安局,上车后,向树春闭上眼睛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调查组在贺东,印怀忠却被关押到省厅去,这是什么意思?难道除了这次群体性事件,还有别的事情要进行调查?他感觉到一颗心在不断地往下沉,往下沉,仿佛坠入到了一个无底的深渊当中。
印怀忠以为到公安局也就是报个到,履行个手续,简单问个话之后就可以出来。所以,刚上车的时候,他还跟孟卫国有说有笑,他举起手铐,“孟队,这个就不必了吧?大家都是朋友,我反正又不跑。你们的工作我一定积极配合,该承担的责任我一定承担。”
孟卫国表情严肃地看了看他,说:“如果能这样就好了。”
“孟队,还是帮我取下来吧,反正过几天就出来了。这事主要责任也不在我,我最多也就是负领导责任嘛。”
看到车子一直在走,印怀忠感觉不对。如果是在本市,早就到了,怎么走了老半天,还没有到。他心里不由得有些着急,就问道:“孟队,你们这是带我去哪儿啊?就在贺东不行吗?”
“印怀忠,我们这是去省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