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说要去办一个什么事情,户口本要交上去一段时间,先给我看了一下,让我复印了几份存在这里,说下次办的时候她就不带原件来了,让我把复印件拿出来就行了。”
“你的意思是说户口本是在订房的时候给你看了,然后你再复印好存在你这里,办的时候你再贴上去的?”王周全觉得这个做法与一般人不同,似乎有点多此一举。
“对,是这样。”
“那你记得当时他们是什么时间来签的吗?”
“好像是上个月二十七号上午九点多吧,只听旁边一个人说,快点弄好,伍局长还有很多事情要回贺东去办。”
“小李,你有没有记错?确定是这个时间吗?”
李娟非常确定地说:“确定,因为这样来办手续的很少,一般都是夫妻两个人来了就是,像这样跟着一大帮随从,而且专门有人付款的很少/所以,我的印象特别深。”
从开发商那儿回来,王周全告诉秦治学,“秦主任,开发商那边经办的李娟确定是伍旭刚和周婉清亲自到场签字的,而且当时有人在一边帮他们付款。”
“周全,那你觉得这个问题会出在哪里?他们夫妻两个人事前又没有沟通的机会,怎么会反应这么一致。而且据我观察,伍旭刚并不像是说假话的样子。”
“是啊,秦主任,周婉清也完全不像是说假话。可是,问题会在哪里呢?”
“难道有人冒充他们夫妻两个人去签字,有人要陷害他们?”秦治学想起在考察的时候,有人想方设法要在男女关系方面往伍旭刚身上泼污水的事情,“周全,辛苦你再去找趟周婉清,把她的指纹取过来,并且弄清楚签字的时候她在什么地方。这事我估计有点复杂。”
“好的。”
秦治学回到谈话地点,问道:“伍局长,请问你上个月二十七号上午八点到十点这段时间在哪里?”
伍旭刚有记事的习惯,他从包里拿出笔记本,翻了翻。“那天从八点开始,在市委常委会议室开会。因为议题多,一直开到晚上十一点才散会,连中午饭也是吃的盒饭。”
秦治学高兴地问了一句,“伍局长,你确定吗?”
“非常确定,这个有常委会议纪要可以查。”伍旭刚觉得秦治学的表情有点怪,他似乎比刚才要轻松得多。
一会儿,王周全反馈过来一个消息,“秦主